第一百九十三章 突發意外
2024-06-14 17:46:34
作者: 無情雨
要是換了平常的日子,林老爺也是會聽的,可在今天自己大壽的日子上,他只想盡情的放開自我,畢竟過了今天他多活一天,就是多賺一天。
本書首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林舞柔拿自己的爺爺沒有辦法,也只能站在旁邊陪著。
林老爺一飲而盡,那叫一個豪爽,周圍的人也跟著陪酒,一口喝了個乾乾淨淨。
在如此熱鬧的情況下,秦震那邊就顯得格外的刺眼,林老爺早就注意到那邊的情況了,眼神是微微有一點冷,但終究是沒說什麼。
人家有那個孤傲的資本,林老爺就全當沒看見,照顧著大家,該吃吃,該玩玩。
一杯烈酒下肚,整個肚子就像火燒了一樣,他有些難受,身子有些虛的向後晃了晃,要不是旁邊的管家眼鏡手快將他扶住,估計他就是後腦勺朝地,重重的摔下去了。
「老爺,你沒事吧,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看一下?」管家有些擔心的說道。
這一連幾天下來,老爺的身子隨著年齡的增長,變得越來越脆弱,甚至連一些補品都吃不得,醫生說老爺的身子虧損的緊,可能會虛不受補。
林老爺卻是搖了搖手,他不相信自己的身體這麼脆弱,動不動就叫醫生,他早就厭煩了。
可他抬起腳還沒有落地,頓時感覺眼前一花,天旋地轉,連帶夜空之中的月亮好像都被扭曲了,變成了各種各樣怪異的形狀。
人群之中不知道誰大呼了一聲,大家才知道林老爺摔倒了,紛紛上來表示關心,醫生也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可看到眼前的情況,心裏面也是忍不住一驚。
這可是心肌梗塞,除此之外,林老爺還喝了大量的烈酒,這簡直是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啊。
可是此時此刻情況危急,醫生已經沒有了多餘的責備,只是開始了搶救。
這原本是一場高高興興的壽宴,演變到最後,竟然成了一場悲劇的事情,站在人群中的人雖然嘴上關心,但大多數的都是隔岸觀火,準備著看好戲。
林家的實力僅次於秦家,只要這個大傢伙倒了,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分一杯羹,從此來壯大自己的實力。
所以,一個七老八十的人即將逝去,對於他們來說,不僅沒有半點悲傷和同情,有些人甚至在心裏面暗暗的詛咒。
林舞柔早就已經換了手腳,想要上去幫忙,卻被她的父母拉在旁邊,讓他不要上去添亂。
林舞柔的父親也就是林子業,上前去查看了自己的父親,也是搖了搖頭。
就算是醫生不說,他心裏面也有了個底,父親自從大病一場之後,這身體越來越不如從前,隨著年齡慢慢增高,就更加壓制不住病魔,看來今年怕是撐不過去了。
「爺爺……嗚嗚……」
林舞柔忍不住哭了起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在這個家裡面,爺爺可是很寵她的,他還記得小時候因為自己的一個玩笑話,爺爺整整三天三夜沒睡覺,推掉了公司裡面所有的事情,就是為了給她手工製作一個旋轉小木馬。
兒時的時候,爺爺已經有些蒼老,如今自己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爺爺看上去就更加的蒼老了,就像是一個遲暮的老人,有些動作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完成,但對於爺爺來說,卻難於登天。
她有想過這一天的到來,卻沒有想到來的這麼快,心難受的好像就要死掉一樣,被一張巨大的手牢牢的抓住,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
這一件事情發生了很突然,要是沒有早就已經安排好的保安,估計現在早就亂成一團了。
那個醫生經過一陣搶救之後,始終還是搖了搖頭,他是林家從國外請過來最好的醫生,技術先進,是花重金請過來的。
他可以一個人獨立完成一台手術,所以他的實力可想而知,就連他都宣布沒有救了,那麼就算救護車趕過來也是無濟於事的。
大傢伙都在勸林子業節哀順變,說的都是冠冕堂皇的話語,畢竟火不是燒在自己的身上,根本就不知道別人的疼痛。
林子業也只能點點頭,心中雖然難過了萬分,但身為男子漢大丈夫,他也絕不能在這些人的面前掉一滴眼淚,父親走了之後,他就是這個家裡面唯一的頂樑柱了。
要是讓外人看了笑話,想要瓜分林家的人,估計會更多。
林舞柔已經不管外面怎麼想,抱著爺爺的身體,哭的撕心裂肺,那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停不停的往下掉著,掉落在地上,也掉落在她的手上。
眼見著事已成定局,大家都覺得林老爺子駕鶴西去,嘴裡面說的話全是惋惜。
「等一等,讓我看看吧。」陳曉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如果是自己拼盡全力的話,或許還有一絲希望。
但是,林子業卻是站起來攔住了他的去路,父親已經去了,就算他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也得承認,他不想自己的父親在受到任何的打擾。
「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那個醫生都已經宣布了,百分百是沒救了。
而且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上去與自己的女兒一般大小,能有什麼本事?
陳曉對於他的話很氣,這是對於生命的不尊重,明明還有一次希望,為什麼不願意讓自己去嘗試?
「我只是想救他。」陳曉從他的身邊繞過去。
整個人輕飄飄的,就像是一片羽毛,林子業想要抓住他,發現對方近在咫尺,卻無論如何也抓不到。
他有些苦惱,聽著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頓時感覺自己顏面無光。
「都已經死了,還要受這份折騰,林老爺子生前也是頂天立地的人,沒想到死了之後就是如此淒涼。」鬍子男淡淡的說道。
「可不是嘛,要我是他的兒子,早就已經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打死了,還容許他在這裡吊叫囂。」另外一個長的紅色的男子附和道。
每一個人對於陳曉都只有指責,沒有任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