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她是小孩嗎?
2024-06-14 17:45:30
作者: 無情雨
大家也不知道她怎麼回事兒,也看不出她身上的外傷,只是知道她很痛苦,這種痛苦的感覺是演不出來的。
「陳曉,你就放過她吧,她年紀小,不懂事兒。」陳老爺子說道。
陳曉卻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她是三歲小孩嗎?」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人就像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那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這些人想要庇護她,可自己卻不願意就這麼放過她,想想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如果不是母親在場的話,他真恨不得親手掐死她。
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對他根本就沒有親情可言,或許也只有他那便宜老爹有著三分真情,其他人只不過是盼著落井下石罷了。
這樣的家,有什麼好回的,就算做了親子鑑定,估計他們還有千百種理由來搪塞自己,再者說了,他也不是因為要回這個家才來到天京的,只是為了確定自己的便宜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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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基本上既然已經確定了,他就沒有那麼多疑問了。
「媽,我們走吧。」陳曉攙扶著自己的母親,這裡的人個個都對他們充滿了敵意。
「好。」
陸美美慈愛的點點頭,這裡確實不是她該待的地方。
就在他們兩個人快要走出大門口的時候,陳雲翔突然間出聲喊出了他們,「等等。」
他好像要上來說些什麼,但是錢冬冬直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言辭利索的說道,「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我挽留他們的話,你就跟他們一起滾出去,別在這裡髒了我的眼睛,浪費我的糧食。」
哼!
今天誰都別想維護那兩個人,但凡是維護那兩個人都是跟她作對。
儘管那兩個人身上充滿著怪異,但遲早有一天,她會把今天的事情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陳雲翔聽著母親說的話,心就已經涼透了半截,他不明白母親為什麼要這樣子做,為什麼要做到一個兒子的幸福,為什麼要他妻離子散?
二十年前他就已經懦弱了一次,陰差陽錯弄丟了自己心愛的人和兒子,他不能在同樣的地方跌倒兩次,哪怕這一次他要違背母親的意願。
今天只是請他也看得清清楚楚,所有的人都在刁難他的妻子跟兒子,沒有想過,他們也是屬於這個家的一份子。
既然這個家如此的冰冷和無情,他也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他轉過身,跪了下去。
錢冬冬以為是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沒有想過,他竟然是直接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算是拜別了他們的養育之恩。
「爸,媽,對不起!我不能再拋下他們母子不聞不問了。」
說完這句話,他起身麻溜的走向了陳曉他們。
他頂著萬千壓力,甚至能夠感覺到,母親對他的那種憎恨變得越來越濃。
但即使他萬劫不復,他也要一家人團聚。
陸美美終究還是紅了眼睛,她始終如一的愛著這個男人,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都沒有重新找人,陳曉是一個原因,他也是一個原因。
「走,走了就別回來了!」錢冬冬想要挽留是自己的兒子,可是話一出口,卻變了味道。
最終,陳曉一個人進來,帶走了兩個人。
這樣的結果最好不過,他們一家三口可以逍遙的在這裡過日子,不用管旁人,也不用勾心鬥角,餘下的全是舒服。
天津最繁華的路段,一個小小的廁所都是寸金寸土,就算是貧窮人家奮鬥一輩子,也不一定買得起,但是在這個地方,卻有著一處巨大的豪華別墅。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從人群之中疾馳而來,沒有因為人群眾多而減速,甚至人群有意避讓,似乎很怕這輛車子裡面的人。
有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身上挑著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在路上到處奔跑,畢竟身後跟著的可就是城管,要是被抓到了,那這幾天的辛苦努力白費了不說,可能自己還要倒貼錢進去。
畢竟如果被罰一次,都是五百塊錢以上的,自己吃飯的傢伙可能還要被沒收。
他跑得越來越著急,所以就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車輛,周圍的人喊他,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車已經衝到他的身上撞了過去。
只聽見砰的一聲,他身上挑著的東西早就已經被撞得七零八落,而他整個人也說不完娃一樣,重心失衡的摔向旁邊的垃圾桶。
撞到他的車並沒有停下來,反而速度依舊的向前面開著,後面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他的身邊,車子裡面探出一個人頭,看了一眼情況之後拿出錢包,掏出了一沓紅色鈔票,看也不看,那個倒下的人直接甩在了他的身上。
一句話都沒有說,就直接揚長而去。
那個被撞的小伙子當時失去了意識,緩了緩之後,垃圾堆裡面慢慢的爬了出來。
眾人圍在他的身邊,問他有沒有事兒,但還是有的人趁亂把那錢偷偷的給拿走了,小伙子除了滿身的傷痕之外,什麼東西都沒有得到。
「你們有沒有看清剛剛送我的車,車牌號是多少?」小伙子有些不甘心的問道,要是對方停下來把他送到醫院,那他也不至於什麼氣氛。
可對方壓根就沒把這條人命放在眼裡,簡直是喪心病狂。
而且明明知道這裡是鬧市區,開車還開得那麼快,這次不是撞了,他下一次還有可能撞到其他的人。
這樣的人就應該給他個教訓,那些人聽了他的問話之後連連擺手,有的人甚至直接離開了,就算看見了看清楚了也不敢說。
有個好心的大媽,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的嘀咕道,「小伙子,你就別問那麼多了,趕緊去醫院裡面檢查檢查,說不定會有什麼後遺症,至於那些人,咱平民老百姓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聲張了。」
大媽說完這句話之後,像做賊似的左顧右盼的兩眼,隨後消失不見。
站在不遠處的陳曉,將這戲劇性的一幕盡收眼底,朝著那個受傷的青年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