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仇家找上門
2024-06-14 17:45:05
作者: 無情雨
這一座豪華的房子,就算是他們家大業大的陳家,也不一定住得起,就算住得起也不一定捨得。
但是眼下那個小賤人卻住在裡面,這讓她心裏面一瞬間就產生了不平衡,甚至開始有些覺得,那個人一定是依附了有錢人,當了別人的小三,所以才能說得起這麼豪華的房子。
她前前後後的像那些照片打量了幾遍,有用的照片也就四五張而已,她卻反反覆覆的看,一邊看著照片上豪華的房子,一邊看著那個小賤人臉上得意的笑容,心裏面別提有多憋屈了。
她能夠把那個人趕走,第一次就能夠趕走第二次。
「有沒有查到他們具體的經濟來源?」錢冬冬將照片直接往桌子上一摔,很顯然是不高興。
敢這麼迷惑她的兒子,不僅偷偷的生下了一個孩子,還離見他們母子之間的感情,這一筆帳她鐵定是要算在陸美美的腦袋上。
「並未察覺到他們工作,每天就吃飯閒逛,僅此而已。」調查的那個人如實的說道,並且他這幾天看到的情況確實是這樣子。
每天陸美美都會有人負責照顧,帶著她出來遛彎散步,小日子過得別提有多清閒了,臉上也不見歲月的滄桑,哪看得出來是一個二十幾歲孩子的媽。
「果然,我看她八成就是頭靠著有錢人,當人家的玩物,這麼一個不堅定的人,也只有我兒子把他當個寶貝。」
錢冬冬心裏面恨的牙根痒痒,但卻沒有其他的辦法,眼下兒子以死相逼,她不好做出過激的行為,否則她一定會派人去加那對母子倆徹底趕出去,她派兩個人監視著,讓他們這一輩子就別再想回到這裡,也怪她考慮的不周,當初沒有想過這一點。
「你做的很好,下次再把照片拍的詳細一點,我要了解他們的一舉一動,這是給你的獎勵,好好做。」錢冬冬直接從旁邊的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個信封,信封很厚,裡面裝的全都是錢。
那個人墊了墊分量,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這件事情總算是沒白干,雖然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但是要是靠老老實實打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攢到這筆錢。
得了獎勵的那個人幹勁十足,「你放心,就是你想要知道的,我一定竭盡全力的為你辦道。」
錢冬冬點點頭,讓他直接出去了。
這年頭沒有什麼事情是錢搞不定的,這幾天對於她來說只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得一提的,但是卻能夠驅使一個人為她賣命,這一切就足夠了。
陳曉照顧母親好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天天熬著參湯,給母親滋補身體,別讓她的面色開始看起來容光煥發,他也在這一天時間裡面抽了空,把該練的丹藥全部都練就好了。
公司的事情還在著手,他又從總部那裡調來了幾個能幹的人,有了這些人的加入,所有的事情都變得順利了許多,沒有之前想像的那麼困難。
就是以前經常出現在他家的那個人,已經好幾天沒有來過了。
雖然母親沒有提起,也沒有說過,但是眼神時不時會看向客廳的那一張沙發,畢竟他那個便宜老爹每次來的時候都是手足無措的,坐在那個沙發上面。
雖然每次母親都是閉門不見,甚至有的時候是故意躲出去的,但是那個人依舊是不動如泰山的坐在那裡。
「哎~」
陸美美微不可察的嘆息了一口氣,陳曉的耳朵很尖,一下子聽見了。
「怎麼了?突然間唉聲嘆氣的。」陳曉把視線從手機上面移了出來,一動不動的落在母親的身上。
今天她可是感覺到了,母親的情緒波動的越來越大,這一切都跟那個男人有關,畢竟他已經很多天沒有來這裡了。
母親也是一個死鴨子嘴硬的人,明明那麼關心人家,人家來的時候就不管不問,現在人家不來了,反而變得憂愁不已了。
「沒什麼事情。」陸美美搖搖頭說道,她也感覺到了這段時間自己變得特別的反常,可是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每當看見那張沙發時,總會莫名其妙的聯繫到那一張熟悉的臉頰。
可以前他傷害自己傷害的那麼深,難不成她還要帶著自己的兒子重蹈覆轍嗎?
而且曾經錢冬冬就義正言辭的警告過她,要是她敢跟他在一起,就一定會將她撕碎了去餵魚。
她不怕死,更不擔心被撕碎,只不過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有多差,才能讓對方講出這樣的話。
想不明白也不用去想了,反正她這一輩子都不打算跟那些人有任何瓜葛,可事情偏偏事與願違。
「少爺外面站著一個人,她說是來找夫人的。」小丫鬟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可能是為了節省時間。
她扎著的那兩個辮子,也隨著她的跑動而一跳一跳的,充滿了青春活力,曾幾何時,自己也跟她一樣,窮的什麼東西都沒有,兜裡面比臉都還要乾淨,可就是有那種朝氣蓬勃。
「對方有沒有說叫什麼名字?」陳曉問道。
「對方說是錢夫人,說是來找夫人的。」小丫鬟如實的說道。
其實她挺討厭那個人的,看上去十分的傲慢,剛剛讓自己開門的時候,那鼻孔恨不得都直接朝著天上了,這樣的人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讓她進來吧。」陳曉本來打算直接進門口的那個人打發走,畢竟不認識的人,她也不會把別人放在家裡面來,可看著母親突然間變了的臉色就知道,那個所謂的錢夫人應該是以前欺負母親的人。
既然對方都已經主動找上門來了,他豈有不見之理?
若是真的閉門不見,對方他還真以為他們是怕了她,所以陳曉直接讓人泡了一杯上好的碧螺春,悠閒悠哉的等著那個人的到來。
果不其然,幾分鐘之後,一個身著華麗的婦女,邁著一點點小碎步,緩緩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