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566
2024-06-14 17:31:29
作者: 王朝碼漢
一個紋身男剛往前沖了一步,就被蕭北一記根斷腿踢中了要害,整個人都往上飛了好幾米,當場就痛暈了過去。
另外兩個紋身男才抽出刀來,就被蕭北一人一記大耳光扇飛出去好幾米,重重的摔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雷哥嚇得趕緊往後退了幾步,抓著身邊的兩個紋身男向前一推道:「上,弄死他!」
兩個紋身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雷哥推得向前奔了兩步。
蕭北回身一記低邊腿,只聽「咔嚓」「咔嚓」兩聲,兩個紋身男的腿骨都被踢斷,白森森的骨頭從褲管里支了出來。
「你們倒是過來啊,離我那麼遠怎麼弄死我?」
短短几秒,就有五個人被蕭北打殘。
其他的紋身男嚇得連連後退,就連方才叫囂的紋身男也退出去五米多遠。
谷志文的額頭上了見了冷汗,沒想到這個姓蕭的出手這麼狠。
「小子,算你有種,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你可以走了。」
谷志文嚇得臉色慘白,聲音顫抖著開口道。
「走?你不是說要磕頭賠罪,再斷一隻胳膊的嗎?!」
蕭北冷笑道。
「我可以不追糾,你走吧。」
谷志文顯然沒聽懂蕭北的意思,還在故做鎮定的對蕭北擺手。
「你腦子沒壞吧?」
蕭北冷笑道:「我是說,你,過來,給我磕頭賠罪,再自斷一臂,我,放你走。」
「你!」
谷志文臉都嚇白了,指著蕭北道:「我爺爺是谷長鳴,難道你就不怕嗎?!」
「你爺爺是大公雞啊?還長鳴!滾過來磕頭,否則廢了你!」
蕭北把臉一沉,冷冷的說道。
「媽的!老子跟你拼了!」
谷志文說著,一個箭步衝上前來,舉拳砸向蕭北的面門。
蕭北掃了谷志文一眼,不禁也有些詫異。
沒想到這個二世祖,竟然也是身藏不露的武者!
而且實力還不弱,雖說還沒到宗師之境,但也僅有一步之遙了!
眼看谷志文的拳頭已經到了近前,只見蕭北探出一根手指,輕輕的一指,就擋住了谷志文的拳頭!
而谷志文卻感覺自己的拳頭好像砸在了一堵牆上,無論他怎麼用力,都難進寸許。
「這怎麼可能?」
谷志文現在才明白,自己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就是他父親谷天任來了,也絕非蕭北的對手啊。
單是這一指,就已經說明蕭北的境界簡直深不可測。
可還沒等他收招,蕭北已經一記手刀劈在了他的肩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緊接著谷志文發出了一聲慘叫,身體向前微傾,還沒等他撲倒在地,蕭北抬腿就是一腳。
又是咔吧一聲,谷志文的小腿已經被從中間踢斷,森然的白骨都裸露出來。
「啊!」
谷志文疼的慘叫一聲,頭上冷汗直流,看著自己被踢斷的小腿,連聲求饒道:「蕭爺饒命,蕭爺饒命啊!」
「啊!」
蘇婉也嚇得一捂臉。
她還是頭一次親眼看見人的腿骨被踢斷之後,白森森的骨頭透過褲管支出來的場面,也被嚇得花枝亂顫。
「你還欠我點東西。」
蕭北笑眯眯的說道。
「蕭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谷志文顫聲說道。
「你還欠我三個響頭沒磕,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蕭北踩著谷志文的臉,淡然的笑道。
「快,給谷爺打電話!」
雷哥小聲沖一個紋身男吩咐道。
蕭北冷冷的掃了雷哥一眼,不屑的笑了一下,又踢了踢谷志文的臉道:「你磕不磕!」
「我磕,我磕!」
谷志文強忍著劇痛,從地上趴起來。
當他的膝蓋剛一著地,斷掉的那條腿就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疼得他險些暈倒。
還沒等他立穩身子,另一條腿上也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我的耐心真的很有限。」
蕭北一腳踏在谷志文的另一條腿上,將他的另一條腿也當場踩斷。
谷志文疼的面無血色,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嘣」的給蕭北磕了一個響頭。
這一個頭磕下去,谷志文立即淚流滿面。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他這一個頭,磕下去的是他的尊嚴,身為谷長鳴孫子的尊嚴。
可是谷志文不敢不磕,因為他面前站著男子,根本無懼他們谷家的聲望,不磕,他會死!
「大膽!」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潔白的練功服飛奔而來。
他就是谷天任!
眼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個頭磕下去,谷天任氣得七竅生煙。
整個蘇杭,誰敢讓他們谷家的人磕頭?
就是那些政商兩界的大佬,哪個見了他們谷家的人不是低聲下氣?
一個毛頭小子,竟敢這麼不把谷家放在眼裡,谷天任怎能不怒?!
見到自己的父親,谷志文不由得悲從中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爸,救我!」
「放了我兒子,自斷雙腿,跪下賠罪,我放你滾出蘇杭!」
谷天任倒背著雙手,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你們姓谷的是不是都腦子有病?」
蕭北冷笑道。
「你說什麼?!」
谷天任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違逆他的意思,指著蕭北怒喝道。
「你也不問問我為什麼打斷他的腿,就讓我賠罪?!」
蕭北也有些怒了。
之前谷志文這麼說,是因為年紀小,蕭北不至於動真怒,只是教訓他一下而已。
而且做為武道世家,這種傷也不是治不了,只不過以後可能無法再習武了而已。
可谷天任一個四多歲的成年人,也像谷志文一樣,蕭北就真的怒了。
「無論是什麼原因,我兒子都不是你能動的,他就是殺了人,也是別人死有餘辜,是他們該死!惹了我們谷家的人,就都該死!」
谷天任怒不可遏的沖蕭北吼道。
「你們谷家的人都屬狗的?不講理嗎?!」
蕭北不怒反笑道。
「你敢辱罵我谷家?」
谷天任沖蕭北一瞪眼道。
「我從來不罵人,我罵的都不是人!」
蕭北冷冷一笑的說道。
同時,腳下又一用力,直接把谷志文的脊椎骨也一併踢斷。
「啊!」
谷志文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
蕭北踢斷的是他的第四節脊椎骨,雖然並不致命,但這一腳,卻會讓谷志文這一輩子都在輪椅上度過了。
「我殺了你!」
谷天任眼看兒子的後腰上滲出了鮮血,兩隻眼睛布滿血絲的撲向蕭北。
蕭北冷眼盯著谷天任,眼看著他已經撲到了近前,突然抬起腿來一記高邊腿,直接踢向谷天任的太陽穴。
谷天任急忙抬手去擋。
只聽咔嚓一聲,緊接著,谷天任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
谷天任不敢置信的看向蕭北。
此時,他的右胳膊已經被蕭北踢斷,鮮血順著手臂淌了下來,把潔白的練功服染成了殷紅色。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谷天任強忍著劇痛站起身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