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頂罪
2024-06-14 16:55:21
作者: 暮眠眠
席綾收回視線,抿了一口茶水。
「姑娘問這些是有何意圖?」
「跟你談一筆生意。」
沈雲綺臉色淡淡,「我手中有幾間鋪子,若是好好經營,日後定然有收益。」
「姑娘為何覺得我會看上你手中的幾間鋪子?」
要知道他手中的鋪子可有不少,區區幾間鋪子完全不在他的眼中。
沈雲綺露出一絲笑意:「如今的幾間鋪子自然不能被公子看上,但日後定然會開遍整個西域。」
「那也是日後的事情了。」
席綾絲毫沒有被說動的意思,緩慢的喝著茶。
沈雲綺也不慌不忙,緩緩起身:「既然如此,公子是沒有要和我合作的意思了。」
她不打算多留。
而席綾也沒有回話。
但就在沈雲綺走到門口的時候,沈雲綺突然再次開口:「不過,公子是女兒身的事情,整個都城應該還未有人知曉。」
席綾瞳孔一緊,瞬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她沒想到這是短短的幾句話,沈雲綺就能看出她是女兒身。
這些年她一直隱藏得極好,從未被人看出過破綻。
沈雲綺側過頭對她笑著:「若是公子願意跟我合作,這幾日之內我定然能讓公子在家族中站穩腳跟。」
只要她站穩了腳,到時候便可以不用這般辛苦的隱藏自己女兒身的事實。
席綾低眸,似乎在猶豫。
沈雲綺見她還在考慮,便再次提步,「等你想清楚的時候再來找我,給宮中傳信,我隨時等你。」
一聽到是給宮中傳信,席綾的心裡已經猜到了幾分她的身份。
「好,我願意和你合作。」
席綾微微側身,給她倒了一杯茶,「姑娘請坐。」
沈雲綺的腳步頓了頓,再次轉身,回到了她的對面落座。
「一看姑娘就不是個普通人。」
席綾把茶杯往她的方向推了推,「不知姑娘對席家的情況了解多少。」
「不了解。」
這是實話,沈雲綺還是第一次在都城聽說席家。
席綾聽到這句話也沒有急躁,只是靜靜的看著沈雲綺。
沈雲綺頓了頓,又道:「只要是我想辦成的事情,沒有辦不成的。」
話音一落,外頭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隨即一名男子推門而入。
「席綾!」
男人身材高大,長著一張俊氣英朗的臉,看身板就已經是個常年習武的人物。
「你昨日在軍營中找我,是為了何事?」
軍營?
看來這男子是軍中人物。
席綾看出了她的疑惑,緩聲問她介紹:「這位是軍中少將軍,白景耀。」
白家。
沈雲綺倒是對白家有所了解。
在宮中她曾聽聞過百家的不少事情,白家世代都是武將。
白將軍曾立過赫赫戰功。
而眼前的這位白景耀應該就是白將軍的獨子。
「這位是?」
白景耀把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沈雲綺起身,「我從大漢來,如今住在宮中。」
她雖然沒有明說自己的身份,但這一番解釋足以說明她的身份。
白景耀微微一怔,連忙行禮:「見過太子妃。」
這時席綾才知曉她的身份,眼中的神色不由得深了深。
沈雲綺看了眼白景耀又轉向席綾,「你們兩位敘舊,我便先行一步。生意上的事,這幾日我會好好籌劃一番。」
她起身,提步出了包間。
她看得出來,席綾心悅這白家少將軍。
席綾想要恢復女兒身的原因,很有可能也和白景耀有關。
成人之美也算是一樁美事。
沈雲綺從酒樓出來後,便到了自己的鋪子上查看情況。
這幾日鋪子已經進入正式階段,這時候正是需要背後勢力的時候。
沈雲綺心裡更是下定決心要和席綾達成合作。
她簡單的處理一些事情後,就提步回到了宮中。
院中只有厲子瑩在跟宮女玩著風箏。
見到她來,瞬間就露出了笑容:「娘親!」
沈雲綺走到她身側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你爹爹呢?」
「爹爹說有事情要辦,所以出去了。「
「去了多久了?」
「有兩個時辰左右了、」
看來厲淮深這是調查當天失火一事了。
西域王知道他調查這件事,定然十分頭疼,應該在百般阻攔。
沈雲綺決定一起去看看情況。
打探了一番,她得知厲淮深如今正在正殿和西域王對峙。
沈雲綺二話不說就直接到了正殿,但卻被人攔了下來。
「太子妃,如今太子正在和王上商談,女子不能參與政事,還請您……」
「讓開。「
沈雲綺直接揮開他,提步進了大殿。
厲淮深見到她並不吃驚,吃驚的人是西域王。
「太子妃來此又是所為何事?」
「為了失火一事。」
她的聲音一頓,把視線落在了一邊的厲淮深身上。
「我家夫君應該已經跟西域王說得差不多了,如今我就是來討個說法。」
西域王臉色一僵,連聲說著:「事情還未有定論,怎能就給你們說法?」
他的話音一落,外頭就進來了幾名宮女和太監,都是阿莫身邊的人。
其中還有一名侍衛。
如果猜的沒錯,這名侍衛應該就是當日在窗口放暗箭的男人。
厲淮深的臉色沉沉,抬眼對上了西域王。
「是你親自審問,還是本宮來?」
此時西域王已經有些慌了神。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咄咄逼人的兩人。
只要一審問,阿莫當日放火的事情定然會被揭發。
如今朝中只有阿莫一位嫡子,其他都是庶出,他自然是希望嫡子能繼承皇位。
「王上!」
外頭突然傳來王后的聲線,她毫不顧禮節的沖了進來,跪在了眾人面前。
「是臣妾該死,當日的火,是臣妾不小心弄倒了燭台,這才走了水!」
她這是打算給阿莫頂罪。
沈雲綺冷笑一聲,「當日失火時正是下午,何來的燭火?」
王后被這麼一問,倒是被問住了。
但思來想去,最終她突然開口:「當日我本是出於好心,向送一寫安神的香火過去,點香火時不小心碰到了燭台。」
她的聲音一頓,聲淚俱下:「都是臣妾的罪!和阿莫沒有半點關係!要罰就罰臣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