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把他打發走
2024-06-14 16:38:13
作者: 妝妝
白謙在自己心裡默默的想著:我知道我心裡的那個人是誰,不管是過了多長時間,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人就是你——未離。
但是他只是這樣想想,始終沒有說出來,但未離說完那番話之後,她抬頭開始望見了白謙的身影,企圖在他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中看出一些的端倪。
但是讓她失望的是,白謙的嘴唇動了動,但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她更是覺得似乎沒有任何東西比現在她的心裡更加的疼痛,也變得更加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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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樣,那放開我吧……我不想再說什麼了,我累了,我想離開這裡。你既然不肯跟我離開,我何必在這裡自取其辱?不肯跟我離開就不肯跟我離開吧……閣主,我希望我們兩個人從來沒有見過……」
未離一步一步的向後倒,像是要將這個人永遠的刻在自己的心裡,當她終於下定決心要離開的時候,白謙動了!
一下子衝到了未離的眼前,將未離在面前深深的抱住!
「我這是第一次抱你,也是最後一次抱你,這種擁抱也是你心裡想的那種擁抱。我希望你能夠記得我,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夠永遠忘記我……
因為我曾經給你帶過無限的傷害,但是我也希望能夠隨著我的消失你心裡的這份痛苦能夠消失。不要因為我而怨恨世界……」
等他們兩人擁抱完之後,白謙還是不願放手,雙臂緊緊的勒著未離,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血肉之軀中。
當然白謙還是有自己的分寸的,他知道不能這樣下去。畢竟未離現在已經剛剛傷了心,自己既然決定已經讓她離開,就不能給她再留多大的希望。
他把未離一下子在自己的懷裡擁開故作欣慰的說:「好了,既然你已經決定離開,那這就當做是閣主給你最後一次禮物。」
說完,白謙在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塊玉佩。
「這個給你。」
他把玉佩放在了未離的眼前,未離的眼睛頓時變得十分的大,像是不相信什麼似的。她盯著眼前那塊兒栩栩如生的玉佩,上面雕的是一片楓葉。
她知道這個玉佩一直是閣主放在身邊的,即使是自己小時候跟著閣主一起在一張床榻上睡覺,閣主也是不輕易的離身。
就算是自己多次耍賴,要向閣主要過來,閣主也是沒有這樣輕易的就給了她。閣主對這塊玉佩的寶貝程度,未離不是不知道。
小時候的自己,就算是耍了多大的心機,也不能從閣主的手中將它要來。可是為什麼閣主這一次就這樣輕鬆的把它給了自己?
未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知道為什麼。白謙笑了一下,既然她沒有任何反應,也開始有了行動,將那塊玉佩就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塊玉佩的寓意我不想說了,但是你也知道這塊玉佩對我意義非凡。
我如今就將它送給你,至少我現在將它戴在了你的脖子上,如果你日後不想看見它,那也不要緊。只是我希望今晚不要摘下來好嗎?」至少不要在我死去之前摘下它,當然這句話白謙並沒有說出口。
他其實知道自己根本不會再多活多長時間了,這塊玉佩他給了未離其實有兩層意思。這塊玉佩他一直佩戴在身上,當然是他們家的傳家寶之類的東西。
不過這也是一個寶物,能夠延長人的壽命,從小的時候白謙的身子就不是多大的強壯,他家中的人把這塊傳家寶希望延長他的壽命。
白謙仍然記得自己在三歲的時候,家裡來了一個癩頭和尚,那和尚說自己活不過三十歲,可是家中人不信這個邪,硬生生的把家中的傳世珍寶帶在了他的身上。
當癩頭和尚看見之後,不禁搖了搖頭說什麼孽緣孽緣,當時家裡人也並沒有在意。癩頭和尚說如果他把這傳家寶帶在身上的話,那要為他尋一個得天獨厚的地方,供他專門的修煉,自此再也不見其他人。
可是家中人根本就沒有把他說的這句話放在心上,只是以為他瘋瘋癲癲,說什麼壞的話要了一些東西而已,就把他打發走了。
可是白謙想起來確實那癩頭和尚說的倒是不錯。如果他要是一直待在山上,不在詢問著世間的任何事情想必他現在也能夠活得很快活,不會再參與這江湖上的事情。
只是江湖上是一個大染缸,已經把他從內而外染的十分的黑,現在的他根本就配不上未離,不是嗎?
他把傳家寶送給未離,無非就是希望未離能夠平平安安的度過餘生,其餘的事情他也根本就不願意再想了。
「未離這塊玉佩給你,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佩戴它,必要的時候希望它能夠保護你。」
說完之後,白謙就退離了她的身邊七尺以外,似乎是不願意再與未離有任何接觸。未離就這樣呆呆的望著他,口裡吐出了:「白謙……」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說的極其的哀怨,仿佛像是從心底里說出的一樣,白謙聽見這兩個字更是忍不住想要緊緊的抱住她。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雙拳。
他的指甲都在手心裡劃出了血痕,他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一如既往的保持著他的冷漠的態度。
「你離開這麼晚該回去了,不然他們該來找你了,否則我便是有千張嘴也說不清楚。你現在離開這裡,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否則下一次再讓我見到你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況且你們兩個人還是背叛我的,難道還指望我饒恕你們兩人嗎?」
白謙就離開了這裡大步的向前。未離就在身後瞪瞪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這個背影多像她以前一樣在閣中,一直痴痴的望著,一直痴痴的等著。
為的就是白謙從閣中回來之後,她從小時候跟白謙一起的時候就一直記得。白謙不把自己放在身邊的時候,自己又待在房間裡,希望他回來,等到送他離開的時候,她就在門口送他離開。
回來的時候自己就守在門前,希望他能夠回來,過了這麼長日子,她依然覺得現在白謙離去的身影多像他離開他們兩個人房間時的背影。
一樣決絕,一切都回不去了……他知道白謙是不想連累她,她又怎麼捨得讓白謙對自己的這份心思落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