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大戰
2024-06-14 16:36:42
作者: 妝妝
想到自己心中想的未離在心裡也嗤笑了一下鬼月,多大的人怎麼吃起醋來還這樣厲害,想著,嘴裡也不禁說了起來。
「我說你這人也真是的,怎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開始亂發脾氣,我隔著老遠都聞著這裡一股醋味兒了,真的不知道,誰這麼喜歡吃醋啊?」
鬼月聽著她這樣打趣自己,臉也不禁紅了)「你也知道我吃醋,還吃的這麼酸。」
鬼月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思,當然也有一絲欣喜,也有一絲抱怨:「知道我會吃醋,你還故意的這樣說。」
「好了,你跟閣主爭什麼?他好歹也養我十年,可是你呢?你就這樣突然冒出來,還說什麼一些羞人的話,你讓我怎麼回答?
我上次不是告訴你了,對閣主我並沒有一些什麼期望,只是這一次大概是真的被他傷透了心,不抱什麼希望了。
我本來以為有了上一次,他會仔細的聽我說的話,然後徹底的放棄這一次的打算,但是沒想到他居然還會這樣,我知道他這一次還是有騙我的意味在其中,但是我也不忍心。」
「你還是這樣,什麼不忍心,我知道,你其實就是對閣主還有一份情。」
未離聽著他說著話,忍不住在他受傷的手上下了力度,鬼月一下子就叫了起來。
「疼!」
「你也知道疼,還說一些不應該說的話,怎麼不疼死你?」說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傷口:「你明知道我是什麼心思還說這種話。」
「我知道,只是閣主對你的意味太明顯!」
「閣主對我有什麼意味?不過就是想用我的魂魄換回母親的魂魄罷了,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看來未離還真的不知道閣主對她的那種心思,不過這樣也好,不知道對自己更好了。哼,休想跟我爭!
未離將藥敷好之後,然後用紗布包紮好。
「我包紮的有些不好看,比不上鍾姐姐,但是好歹也能看,你以後萬不能這樣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還非得要自殘,難道就非得逼著我要關心你?」
「當然不是這樣了,我只是在想如何才能博得你更大的關心?」
未離聽了他這話羞紅了臉:「再說,再說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
「哎,好妹妹,我不說了!對了,我這次來還想問問你,如果說你真的不再干預我們對閣主的任何處置,那我會竭力的勸告他們,將閣主的屍體交由我來處分,一定會留著閣主一個完整的屍體,你看怎麼樣?」
未離不禁濕了眼眶,她沒想到鬼月居然還想著這件事情。她破涕為笑:「好,我聽你的,真的。儘管我沒有恢復記憶,但是感覺我們兩個好像本來就是這副樣子,我會努力恢復記憶的。」
鬼月笑了笑:「我不要你恢復什麼記憶,我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活著,你以後的日子由我接管,可不能有閣主再來干預我們的生活,你以後的眼裡就只能由我一個人,萬不能再有其他人!」
鬼月說這話的時候,臉色變得十分嚴肅,未離的眼角就這樣盯著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怎麼從來沒發現你原來是這樣霸道的人!」
「哼,你還沒有見過我霸道的時候呢,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好啦,我不能在你這裡多待,還要再去其他人那裡,再仔細詳細的說一下關於戰爭的時間,畢竟我們每次打草驚蛇也已經有一點風聲了。
不能再像以往那樣隨隨便便的就出來接頭,可能昨天晚上閣主已經有懷疑到我身上,所以這段時間我不會再輕易的出來,如果有必要的話,我一定會偷偷的來看你的。」
「行了,什麼都別說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管什麼事情,你的安全是最為重要的,我不希望你涉險。」
聽完未離說這話鬼月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也要保重。」說完就打開了她的房門出去了。
鬼月其實還是十分感激自己這一次來的,畢竟已經探求到未離的心思了,不是嗎?
想著閣主即使是再怎樣努力,也已經缺失了未離對他的信任,自己此時在能夠一舉得到美人,心裡的那種感覺更是喜不自禁。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趕緊的商量一下如何對付閣主,畢竟閣主的吸星大法他聽白謙和孫二寶說也不是這樣輕易就能夠破解的。這件事情迫在眉睫,還是需要將所有人都集合在一起,於是他來到了白謙和孫二寶的房間。
敲了敲門,兩人聽見門外的動靜,就急忙站起身來,來到了房門,將人迎了進來。
「原來是鬼月,怎麼今天又有時間?昨天晚上不是說你現在的時間很忙,根本就沒有多長嗎?」
「對啊,現在閣主在我們那裡,我沒有多大的機會能夠出來。此次出來也是有些緊張,不過還是要仔細的商討一下。我十分懷疑,這一次閣主已經將目標轉移到了我身上。
確實昨天晚上我覺得給未離送信的那個人就是閣主的身影,不過我還是沒有什麼確切的信息,只能憑自己的印象而已。
所以這段時間我只能隱匿自己的身形,不過我此次前來也不是白來的,我想我們需要儘快的制定一下目標,然後將閣主一網打盡,只是我希望最後你們能夠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是什麼?」
「我希望最後你們能夠將閣主的屍體交給我,我要保證他萬無一失。畢竟未離剛剛拜託過我,閣主養她十年,她不希望閣主最後會身首異處。
她希望閣主能夠來到她親自選的地方,平靜的過他此後的生活。
「你答應了?」
「我能不答應嗎?」
「沒想到你還是這樣的人。」
「當然,為了能夠讓未離高興,就算是自己委屈一點又能怎樣?我儘管心裡對閣主十分痛恨,也知道如果就這樣讓他簡單的死了也是對他的一種解脫,不是嗎?
但是這只是未離希望的,既然是未離希望的我就幫她辦了。」
「果然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孫二寶說著:「白謙,我決定了跟你幹完這一票,我再也不幹了!我也想我老婆了,我老婆跟我結婚之後,這麼些日子都一直呆在家中,苦苦的等著我回來!」
說著,白謙急忙打斷了他:「我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來到這裡之後你就一直說,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嗎?」
白謙忍著自己的怒火撫著眉頭無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