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夜見閣主
2024-06-14 16:35:31
作者: 妝妝
被稱作閣主的人說完之後,就不再言語。背後的那個黑衣人也就退下按照閣主吩咐的事情布置所需要的東西。
看著閣主這樣信心滿滿的樣子,相信他們大業完成的那一天也就不遠了。
聽從閣主的任何安排,那個黑衣人離開了這間屋子,夙逸在那裡站了一會兒,隨後又向前走了一步,走到桌子的前面。
輕敲了桌子兩下,隨後牆壁上出現一個暗格,然後再將自己手上套用的戒指放在暗格中央,突然,在書櫥上的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突出了一個小格。
那小格中就放著一個盒子,夙逸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個盒子,然後十分緊張的打開,誰也沒有發現當他看著盒子當中放的那個畫卷時,眼神是多麼的眷戀和回憶。
夙逸十分謹慎的打開了盒子,將裡面的畫卷拿了出來,看著裡面的畫像,不由得會十分的吃驚,因為這畫中的女子和未離長得太像了,唯一不同的就是兩人的氣質。
夙逸眼神痴迷的看著畫卷,手輕輕撫上畫卷上人的臉龐,嘴中呢喃的說道:「好久不見,阿素。你還在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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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是這樣的,你看我將你女兒養的多好,她現在生活的不就是無憂無慮了嗎?我一定可以將你救回來。
儘管這麼些年你已經不在了,但是我完全可以將你救回來,相信我,我們不久就會見面了。」
夙逸的眼神里充滿著一種叫做瘋狂的神色,他又繼續看著那張畫卷這樣說了一會兒話,然後十分小心的將畫重新放回了原來的地方,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
等他恢復好自己的心情之後,隨即又輕敲了桌子兩下,外面的人聽到他發出的這個信號,立即走入屋中。
誰都知道,每到這個時候閣主的心情是十分不高興的,要求辦的事情必須立馬辦到。否則自己項上的這顆人頭可就保不住了。
外面的人迅速的進來,夙逸環顧四周:「現在整個屋子中,必須嚴加防備,整個府院中該做防備的地方什麼地方都不能放鬆。
對了,把我剛剛寫的這張紙條再用我們各種特殊訓練的鴿子給未離送去。如果要是讓他人知道了,也不必擔心,畢竟早晚都要相見的不是?」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又輕輕的將自己的戒指轉動了兩下,眼神里的那種不屑,十分清楚的呈現在眼前人的眼中。
那人不敢答應,畢竟閣主的手段十分心狠手辣,他沒有受過。聽人說閣主對人用刑的程度,也足以讓他掉層皮,所以他立刻就接收了閣主的命令,絲毫不敢違背。
在他出去片刻,又敲了兩下,有一個不知名的暗衛閃了出來。
「把鬼月放在外面野了這麼長時間,也該收回來了,他抓的那個小姑娘現在也該有些用處了,你立馬去給他送個消息,就說我要求他馬不停蹄的將那小姑娘和他一起回來,兩人就在我這裡了。」
交代完之後,夙逸回到了自己休息的房間內,靜靜的打坐。看來,這天遲早是要變了,不過不管怎樣,他心裡想的始終不過都是那一人罷了。
其餘的幾人還都在屋中暢談著,外面那人的動靜他們自然也沒注意,只是天色已經很晚了,他們幾人打算向未離告別離開
未離聽了他們說的這幾日裡發生的事情,感覺自己在昏迷這幾天,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錯過了這麼多事情,十分讓她驚訝的是那個時十分溫潤如玉的顧公子居然會入魔。
還有他的小師妹,未離第一眼看到顧辰的時候,她感覺這個人其實心地真的很好,但是聽到他入魔的消息,又感到十分可惜,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麼會修魔呢。
但是畢竟還是別人家的家事,跟自己無關,況且她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的父親或母親,很快她就會見到父親和母親,這樣也就不必再想了。
未離由於現在還身受重傷,不能輕易的離開床榻,所以送他們離開這件事情也只是意思意思就罷了。
就在未離剛把他們送走,打算自己休息的時候,突然房間內閃過一個人,未離雖然是身受重傷,但是這點警惕性也不能放下,於是十分快速地在床上直起身子,手中握劍的常用的一把匕首。
「來者何人?」
那黑衣人背對著她:「怎麼?生病了之後連這本閣的標誌都看不出來了?」
果然未離看見他身上穿的夜行衣就是忘憂閣所特有的,一時也就忘記了,頓時想到了自己現在手中還拿著匕首,把對方當作敵人,又慌張的將它藏了起來。
「我,對不起,這兩日我遇到的事情實在太多,還沒有辦法十分清楚,把友人當作敵人,實在是不好意思,對了你來有什麼事情嗎?」
「這手札是閣主親手寫的,你自己看看閣主應該會下什麼命令,還有這是一瓶養神丹,你把它服用了,我自己為你拿來的,閣主不知道。」
這人其實是與未離特別要好的一人,只是平時里裝面癱裝多了,現在怎樣改也改不過來了,不過未離知道他心裡是真的很掛念她,所以還是笑著接受了。
「多謝然哥哥。」
由於是黑夜未離根本就不能看清,但是如果是白謙在這兒的話,他一定會看清楚。此時,林逸然的耳朵已經有一點通紅,他假裝鎮定。
「我先離開,你好好休息,等把自己的病養好之後,我再來看你。」說完之後便運用輕功自己離開了。
未離十分小心的打開了閣主給自己寫的那封信,那封信上並沒有像未離想的那樣,閣主會十分嚴厲的批評自己,相反閣主還在掛念她的傷勢。
其實未離的心裡也很感謝閣主這些年對她的培養,如果不是閣主的話,恐怕未離現在已經沒有在這世界上存活了,她也不敢確定白謙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儘管對白謙有著好感,但是好感並不能和閣主的培育之恩相提並論,並且這張紙條上也明確標明如果要回來只能一人回來。
還提醒她不要忘了忘憂閣的規矩,確實忘憂閣的規矩:除了閣中的人其他無關的人根本就不能帶回來,想到這兒未離的心裡也有些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