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拜見司徒越
2024-06-14 16:33:24
作者: 妝妝
第二天一大早,白謙就帶著幾個侍從去拜見司徒越。由於提前給司徒越下了拜會的帖子,所以他們很容易就進了都督府。
司徒越就在正廳坐著等著白謙的到來。白謙等人在總督府管家的帶領下走進正廳。
還未進入正廳,白謙就看見一個形貌昳麗的青年男子坐在最高等級的位子上。想必那人就是司徒越了,果真是少年英雄啊!白謙在心中將司徒越仔細打量了一番。
與此同時司徒越也在打量著白謙,一雙丹鳳眼微微地眯著,好像是在黑夜中散發著紅色眼光的野獸,趁人不注意就會衝上來咬上一口。
這人的武功深不可測,看來也是一個不好應付的角色。打量歸打量,但還是要回歸正事。
白謙上前一步說:「草民白謙,來自京都受皇上所託,特來拜會總督,聽聞總督武藝高強,如今我有皇上密令,想向總督借兵以謀求山河安定。」
司徒越聽了他這話,沒有做什麼回答,只是雙手交叉,細細思考著,不一會,便出了聲:「哦?你叫白謙。那把聖上密旨拿來,這樣我才能信你。」
白謙把一早藏好的密旨拿了出來。司徒越仔細查看密旨上的所有文字。
「確實是聖上密旨,既是這樣那你就是我司徒越的貴賓。來人!請貴賓上座。」
白謙一聽這話也不推辭:「如此我就不客氣了,不知總督對當下的京城之事有何感想?」
「我常年身居塞外,對京都一事實在是不知。不過,聖上竟然還想著我們,證明我們對聖上還是有用處的。我燕雲十八州必為聖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白謙兄弟先為我解惑一下京都的現在情況。」
「現如今的京都,已經不再像早年一樣。雖說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卻暗潮洶湧。
皇上因中毒,所以體力不支,眾皇子之間爭奪皇位,十分厲害。由於皇上並沒有立太子,所以任何皇子對於皇位都是虎視眈眈。」
司徒越聽著他說這樣的話,手指不自覺的在桌上敲打著,這是他一貫思考時所用的方式,「繼續。」
司徒越閉著眼,靜靜地聽著。白謙挑了挑眉,倒是個傲慢的性子,沒有管他,繼續說。
「如今眾皇子爭奪皇位,都沒有太大的行動,倒是寧王殿下和十殿下有所行動,寧王殿下的母妃容妃,母家不僅在朝堂上有著十分強大力量,而且容妃掌管著後宮內的大小事務。
皇后娘娘這些時日已經不再受寵,聖上也剝奪了她掌管後宮的權勢,容妃居於四妃之首,當然就理所應當的管理了後宮的所有事物。
不管是朝廷的前朝後朝,於公於私,對於寧王殿下都是十分有利的,但寧王殿下確實是忍不住心中的那份貪婪欲望,所以想儘早的逼宮登上皇位。
我有一朋友是學醫的,由於聖上這幾日身體實在乏力,所以就將我那朋友叫了去。草民不才,正好跟著我那朋友進了一趟皇宮,觀察一下皇宮的形式,就從皇上那裡得知了這些情況。
皇上曾說,他想立下的太子,並不是說太子母家的勢力有多麼強大。所謂的太子,就是要有一顆仁心,為君者,需要民心。如果沒有民心,那只能是適得其反,官逼民反而已。
所以他希望,後來即位的皇帝應該是以百姓安危為重的人,寧王殿下主殺戮,不適合當一位明君,任命為保家衛國的將軍,還是可以的。
所以聖上才會讓我到這兒來,向您請求借兵,來阻止寧王殿下想要逼宮謀反的陰謀。」
司徒越在主位上閉著眼睛,喝著茶,似乎對剛才一事並沒有放在心上,「如此嗎?」
說完便睜開眼睛:「好了,本督知道了。來人,請貴客下去,為貴客準備良好的居住環境,準備合適的膳食。本督要好好的宴請一下遠道而來的貴賓。」
白謙知道借兵不在一時,兵力是守衛一個州或一個縣的最大的底線,如果輕輕鬆鬆的把兵借出去,那不僅僅是需要百分之百的信任,失去兵力的州或縣,那無異於將一塊肥肉放到周邊國家的虎口中。
如果是守衛城池的將士少了半數,那就要求剩餘的將士,必須有以一當十的武力和勇氣來守衛這座城池。
所以白謙認為借兵並不能急於一時,對於司徒越這種做法,他表示自己可以理解,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就跟著下人到了他的房間。
兩人的第一面就這樣見過,直到第二天司徒越一直沒有出現在白謙的面前,白謙都快認為司徒越忘了他了。
但白謙知道,如果讓司徒越無條件的相信他,並且借兵給他這不大現實,所以,他決定還是耐心的等待,可是另一方面如果繼續這樣等待的話,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見到司徒越一面,所以他決定主動出擊。
如果太過被動的話,恐怕等到他借兵的時候,京都也已經被攻陷了,天下已經換新皇了。所以第二天下午,他就開始四處打探司徒越的消息。
他抓住扶上了管家:「管家,你可知道總督在哪嗎?」
管家見他身穿華貴衣料服飾,這是主人留下的貴賓,不可懈怠。於是畢恭畢敬的說:「這位公子,我家主人現在在軍營中,大概是在練兵。如果公子想要找我家主人的話,要等到中午了。」
白謙本來就沒有希望能夠聽到真正的答案,但聽到管家這樣說,心裡也有了幾分打算。於是到了中午,他在客廳用膳的時候,等待司徒越的到來,果真司徒越到了軍營,中午才回來。
白謙一見他回來就趕緊起來,站起來,迎上去。
「總督大人,」白謙剛要說什麼,司徒越一下子就止住了他要說的話,淡淡看了一眼。
「先不要說話,用完膳後跟我到書房來。」
白謙一聽這個就什麼都沒有再說了,兩人就這樣靜悄悄的吃完了午飯,白謙就一直跟在司徒越的後面,跟他進了書房,關上門後司徒越對他說。
「不錯,白謙你所言不假,確實皇城現在人心惶惶,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濤洶湧,個個皇子爭奪皇位,這已經是被擺在明面上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