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見寧王
2024-06-14 16:32:51
作者: 妝妝
誰知兩人一聽他這話,急忙各踹了他一腳。同時說:「閉嘴。」
孫二寶一聽他倆說這話,嚇得急忙拿雙手捂住了雙嘴,看著兩人特別嚴肅的盯著他,孫二寶不禁頭上直冒冷汗。
孫二寶看見他倆這樣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他額上直冒冷汗,隨後慢慢地將自己的手從嘴唇上滑落下來……
他說:「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情況呀?我在這說的正高興著呢,你們兩個在神神秘秘地說,神情還這麼嚴肅,分明要嚇死我!」孫二寶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心臟處,好像是要把自己的小心肝給安撫下來。
白謙神情特別嚴肅地跟他說:「二寶,你可知,你剛才這句話若是被有心人聽去了,小命可不保了!」
「啊?我剛才的話不是特別特別的直白嗎?怎麼會被有心人聽去,不懂什么小命不保了,這是什麼意思?」孫二寶丈二和尚麼不著頭腦。
這時,鍾靈對他說:「二寶,確實,剛才他說的對,若你這句話被有心人聽去,真的會性命不保,不光是你,連白雪,你的九族,都會受牽連,甚至有可能會讓我們這次任務完完全全的失敗!」
「啊?有這麼嚴重嗎?真的啊,白謙?我說錯什麼了呀?」孫二寶一副呆像。
「你個呆瓜,自己說錯了什麼還不知道,就你那智商,白雪嫁給你,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一聽這話,孫二寶急了:「喂,白謙!咱倆還是不是好哥們兒,你說我行,你可不能說我媳婦!」
「你個傻小子,」白謙咬著牙對他說,「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你聽著,我們剛才在皇宮中跟皇上說的任何一句話,你都不能向外透露,就連白雪你也一句話不能說,否則,真的像剛才鍾姑娘說的一樣,我們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白謙壓低了聲音,繼續說:「如今,奪嫡更加急迫,皇上的身體又遭受這樣大的損失,我們身邊說不準都是個皇子之間派來的奸細,若是說錯一句話,他們在背後又不知道要搞什麼名堂,我們在明敵人在暗,到時候誰也說不準。……」
孫二寶聽了白謙的話,這才恍然大悟:「哎呀,你們兩個早說不就行了,東扯西扯了一大堆。不過啊,我說,你們兩個默契度實在太高了吧,這話,居然是同一時間說出來的,那動作,那神情,神相似啊!」
一聽這話,鍾靈紅了臉:「胡說什麼呢,你!孫二寶,再說,看我非告訴白雪!」
話雖是這樣說著,但鍾靈的眼神還是看著白謙,果然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儘管知道他是頭呆頭鵝,這呆愣的性子,也不指望他嘴裡說出什麼呢,但結果是這樣,還是有些傷心。
白謙沒有說什麼,但是冰冷的眼神掃了孫二寶一眼。那冰冷的眼神,就好像寒冬臘月中的一陣寒風,直刺人骨頭髮寒。
孫二寶一看他這樣就立刻閉了嘴,不再說話。白謙告訴孫二寶剛才他說的話,純屬是無心之失,還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他還代表鍾靈向他道歉。
鍾靈看著他這副樣子,只能尷尬的地笑了笑,心裡卻是鈍痛。
看著他倆這樣,孫二寶也是呆呆地坐在那裡表示自己愛莫能助。誰讓他的好友是一個呆木頭呢,就這樣三個人一直坐在馬車中……
不一會馬車停了下來,就停在鍾靈的醫館處。三人下了馬車,看著皇帝派來的馬車飛馳,逐漸淡出了他們的視野……
醫館中的夥計一看,鍾靈回來,就急忙跑到她的身邊,寒虛問暖:「掌柜的,你怎麼樣?在皇宮那個地方出來,有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有沒有受委屈?」
鍾靈見店裡的夥計這麼關心自己,不由得笑了:「好了,你們不用擔心,我去的是皇宮,怎麼會受到傷害和委屈呢!況且我身邊還有兩位大俠呢,他們會保護我的!」
一聽到她說這話,店裡的夥計才把心放回肚中。
「對了,掌柜的,有一個人到我們這兒來看病,但是那病症十分詭異,我們不敢斷定是什麼病,只能等您回來,再來定奪,這個病人如今還在我們醫館內,我們已經將她他安頓好,讓他等待你回來就診。」店夥計匯報情況。
鍾靈聽說有病人,就急忙往屋裡沖,還沒衝到屋內,就被夥計拉住了衣袖:「掌柜的,這還有兩個朋友呢。您怎麼安排他們的事,讓他們在我們的藥房內,還是你們以後再聯繫?」
鍾靈回頭看了看白謙和孫二寶,漏出歉意地微笑說:「不好意思,我有病人,我們還是下次見面的時候再確切的談談吧,尤其是你——白謙,回見!」說完就大步向裡面走去。
白謙和孫二寶兩人也告辭離開,就在他們兩個回武館的路上,孫二寶問白謙:「白謙,你到底在猶豫什麼?這麼好的姑娘你都不要,那你還要誰呀?你看看鐘姑娘,多好啊!不僅能夠自己養活自己,一身醫術被譽為神醫。最重要的是人家性格好啊,敢愛敢恨,敢做敢當的,有一是一,有二說二。這是多少人求也求不來的,人家姑娘對你有意,你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
「聽你的意思,很欣賞她?」
「那是,她就是我的偶像!」
「哦?既然喜歡你去追啊!」
「你在說什麼混帳話呀,我有媳婦了。」
「那你還把她當成你偶像,不怕你媳婦吃醋啊?」
「我媳婦可不是那樣的人,我媳婦大度的很呢,她知道!」
白謙聽了這話之後,心裡有股怪怪的感覺,總覺得有點氣憤,想打人。他把這種情緒壓了下來,對自己說:是不是天氣太熱的原因?
隨後他就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外,他和孫二寶兩人說說鬧鬧,就到了武館的門外。剛到進武館的那條街,他們就看見,有一個特別大的排場在他們家門口,兩人相看一眼,就趕緊走到正廳,看到正廳上坐的那個人,白謙的眉頭皺了皺。
剛解決完一堆事情又來了一堆,還是一個不好對付的……
寧王就在台上坐著,坐在椅子上品嘗著剛剛御賜的玉羅春。白謙知道這時候自己不能表現的太過氣憤,於是就裝出十分和睦地樣子,走上前作揖說:「不知寧王駕到,小人有失遠迎,還望寧王恕罪!」謙卑的表情做得十分到位。
寧王也是一個會逢場作戲的高手,見他這樣,也趕緊將他拉起,說:「白大哥客氣了,小弟今日來此,只是為了和白大哥敘敘舊。」
白謙還是一副十分謙虛地表情說:「草民只是一介市井之人,與寧王殿下稱兄道弟,實在是不敢當!」
「白大哥,不能這樣說,白大哥武藝超群,小弟久仰大名,所以今日前來向大哥問好。」
「草民受此殊榮,實在是不敢當。」
「大哥不必謙虛!對了,白大哥,小弟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到內室相商,只有你我兩人,此事事關重大,我不想有其他人知道。」
白謙挑了挑眉,表示自己對此事十分好奇,並隨口安排人,說:「準備好一間密室,裡面準備好各種果蔬糕點,我要和寧王殿下去裡面,安排事情,不許任何人打擾,!」
然後回頭對寧王說:「殿下還請稍等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到密室去!」寧王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兩人就在客廳中這樣靜靜的坐等密室安排,此時誰也不知道誰的心思。
白謙也不再說話,他閉了眼繼續修煉。
不一會,武館內的弟子收拾好了回來報告說:「回館主,房間已經收拾好了,您可以和寧王殿下移駕那邊。」
聽到弟子說這話,白謙隨即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走到寧王面前說:「王爺,現在我們可以,到那個房屋裡去商量事情了,您請!」
寧王也沒有說什麼推辭的話,就直接跟著那小童往前走。白謙在後面跟著,不一會兒,就到了那間房屋,小童退下,兩人在房屋內開始聊天。
進入房屋內,寧王看見滿間屋子都被花花草草裝飾著。隨後笑道:「想不到白大哥就有這般雅興,還知道怎樣種植花草?」
白謙急忙回禮說:「寧王殿下,過獎了,我只是對草木這方面有所研究,所以,種植花草樹木就成了我的第二愛好。」
兩人這樣說了一段時間後,話題也就逐漸回到了正軌上。
寧王把玩著手裡的摺扇,漫不經心地問道:「白大哥,可知我這次來的目的?」
白謙詳裝鎮定:「草民不知,不知!」
「不知者無罪,沒關係,如果收白大哥做我的幕僚,那麼,我們兩個聯手就一定會取得至高無上的權力。」
聽到這些,白謙在一旁並沒有抬頭看寧王。他想:寧王當真心性好大,怎麼知道我就不是皇帝旁邊的人,會把你出賣?
寧王看到白謙猶豫不決地神情,他說:「我這不是把白大哥當成自己人來看嗎?」
「白謙還是要多謝寧王的賞識,這……此事……還需細細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