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反擊
2024-06-14 16:31:20
作者: 妝妝
飛賊見白謙摔倒,把線在胳膊上繞了幾繞,騰出一隻手,扔出了一團黑影。
黑夜裡看不清楚,但白謙也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趕緊把烈火魔盾撐起。
「噹啷!」掉落的物體與石路發出兩聲清脆的撞擊聲,飛賊一愣,不明白為什麼沒有打中白謙,應該是「噗噗」兩聲才對啊?
白謙趁飛賊愣神的工夫,心道:「該我反擊了!火焰術!」
火焰術是火系的低級內力,威力很低,在大漢國施展起來頂多能點火燒飯,對人的話也只能燒起幾個火泡,可火焰術在黑夜中施展的效果,絕對比得上其他系別的高級內力,因為它的光亮!
白謙控制火焰術在飛賊眼前燃起,黑夜中驟然的火光,不禁讓飛賊的雙眼暫時目不見物,而且還嚇呆了飛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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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飛賊驚叫,聲音清脆,似乎他的年紀不大。
「飛行術!」白謙騰空而起,貼近飛賊。
要說白謙這個法師還真另類,遠有內力,近有點穴功夫,頗有點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的味道。
飛賊眼前白花花的看不清楚,聽到白謙近身的聲音,胡亂的一掌打出,白謙隨便一指,飛賊的右手垂了下來。飛賊胡亂的左腳踢出,白謙又是一指,飛賊的左腿立刻行動不便,身體左右搖晃。這下飛賊知道遇到了高人,老實的不動了,也不說話,怒視著白謙。
白謙先將腳下的細線解開,苦口婆心的勸導:「我聽你的聲音年紀也不大,為什麼要偷東西?學點手藝,怎麼都能混口飯吃。」
白謙由於修煉內力的關係,對別人的極端情緒非常敏感,他感受到飛賊此刻的憤怒與不甘,笑道:「怎麼,你這個小賊輸的不甘心?我是涼州白謙,如果你下次遇到我,還可以找我比試。不和你囉嗦,我要拿回包裹,你回頭好好想一想偷東西到底對不對。」
白謙向飛賊胸前的包裹摸去。
「這怎麼不像銀兩?軟軟的,圓圓的,摸著還很舒服……」白謙把手伸進飛賊的懷裡,異樣的感覺使他不由得愣住了。
「啊!下流!」飛賊終於說話了,聲音清脆婉轉,很明顯是個女飛賊。
「啪!」
一個重重的耳光將白謙打醒,白謙驚訝的無以復加:「這個飛賊是女的?」
直到女飛賊嗚咽著,一瘸一拐走的沒有蹤影后,白謙還保持著那個經典的摸索動作:「他、她竟然是個女的,那我摸的是……啊!!!!我老頭子……我白謙怎麼能做出這等下流的事!我和那些淫賊還有什麼區別……」
第二天早晨,白謙才失魂落魄的回到客棧,回到房間,二寶和鍾靈都在。
鍾靈急道:「白謙,你去哪了?我都急死了!」
孫二寶道:「鍾靈說昨晚上鬧賊,我睡得死,沒聽到,我檢查了一下,還好,我們的東西沒丟。哈哈!」
白謙也不答話,目無表情的坐下,鍾靈擔心道:「白謙,你臉色很不好,出什麼事了嗎?你的臉上怎麼有掌印?」
白謙心裡一驚,謊道:「有蚊子在我臉上,我打蚊子打的。」
鍾靈見白謙目光閃爍,言語吞吐,心知他說謊,既然白謙不願意說,鍾靈也不便問,回屋取了藥箱,給白謙臉上塗了些藥汁。
孫二寶還想休息一會,卻被白謙連推帶攘的糾起來趕路。
白謙出了城門,回身望著昌水城,暗道:「這個恥辱的地方,我一輩子也不會再來了。」
白謙自從在昌水城出發之後,一路上悶悶不樂,這下連神經大條的孫二寶都看出來了。
「白謙,你那天早上幹嘛去了?」孫二寶問。
「睡不著,出去走走。」白謙答。
「那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麼回事?別跟我胡扯打蚊子打的,誰打蚊子用那麼大勁,臉都腫了。」孫二寶盯著白謙,問。
「大蚊子,不用力打不死。」白謙背過臉去,答。
「我看是母蚊子還差不多,說,是不是出去和女人鬼混了?」
二寶說著貼近白謙,小聲並且猥瑣的說道:「這個事,咱們老爺們都理解,說說具體情況,哥們給你保密,不和鍾靈說。」
白謙又羞又怒:「我說是蚊子就是蚊子!」說罷一甩鞭子,加快速度,一會沒影了。
鍾靈埋怨孫二寶道:「他不願意說,你就不要逼他了,他一定是遇到了很痛苦的事,不要接他的傷疤。」
孫二寶道:「好,我不說就是了,不過你這麼向著他,是不是有點……那個啊!」孫二寶挑挑眉毛。
輪到鍾靈又羞又怒了:「你胡說什麼!」說著要拿馬鞭來打,二寶笑著逃走了。
半個月時間,白謙才在打擊中恢復過來,三個人在路上又開始有說有笑。
這一日來到了蘭州府,蘭州人員密集,繁華程度更是超過了涼州,不一樣的是風土人情。
此時是正午時分,涼州一路行來的兩男一女坐在蘭州最大的酒樓上,隔窗遙望街景。
孫二寶正對一盤蘭州名菜「邦子熏雞」上下齊手,左手拿著雞脖子,右手握著雞大腿,嘴裡還鼓鼓囔囔的,吃的是滿嘴油膩。
鍾靈笑道:「你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孫二寶嗚嗚的道:「不是怕你們搶,實在是太好吃了,前幾天風餐露宿的,可給我饞壞了!」
白謙道:「總趕路實在是太無聊了,我們就在蘭州玩一天。」
「嚴重同意!」孫二寶終於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了。
二寶摸了摸嘴,開始吹噓道;「白謙,你娘還擔心咱們出門遇上歹人,結果歹人看我孫二寶太厲害,都沒敢露頭,哈哈!」
白謙取笑道:「就你晚上睡得那麼死,歹人把你扒光了掛在城樓上,你都醒不了。」
鍾靈道:「我們一直走官路,所以沒遇上歹人。」
白謙想起了昌水城的城門軍,還有沿途見識的官軍,不忿道:「這些官軍比歹人還可惡。」
鍾靈道:「酒樓人多嘴雜,不是談這個的的時候。」
孫二寶喝了幾杯酒,立馬變成惹禍精,大聲道:「怕什麼!這些狗官軍罵他們是輕的,你忘了昌水城那個歪帽子了?居然要調戲欣兒,我當初就應該學白謙,把他揍成豬頭,你看,我連這個都準備好了!」孫二寶從行李里抽出三條蒙面用的黑巾。
白謙喜道:「你練這個都做好了?那我們揍官軍的時候就不用擔心讓人認出來了。」
鍾靈看著兩個在公共場合大談打官軍的好友,擔憂的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白謙無意中一抬頭,見樓梯口一個年輕的道士,叫住一個急匆匆要下樓的細瘦漢子。
「這位仁兄,你怎麼剛坐下就要走啊?」
「你個小道士,我不認識你……」
「哎呀,剛喝了幾杯連老朋友都不認識了,你看,怎麼都醉倒了?」那小道士一扶細瘦漢子,細瘦漢子頓時軟倒。
白謙眼前一亮,因為那個細瘦漢子之所以暈倒,是因為小道士點了那人的暈穴。
白謙還以為那道士對漢子起了歹意,霍然站起,卻見小道士扶著那漢子來到白謙這桌,不待三人說話,把細瘦漢子扶到凳子上趴著。然後對著三人一抱拳:「見過三位居士!」
白謙先道:「你為何點他的穴道?」
小道士先是驚訝:「哦?這位居士也會點穴功夫?」
繼而無奈的搖頭苦笑,小聲說道:「你們幾個年輕人還真是心直口快,在酒樓之上就敢公然談論毆打官軍之事。這人剛要了酒菜,聽到你們的談話,立即要下樓而去,不出我所料,他定是去軍營通風報信,從而討幾個賞錢。」
孫二寶怒而問道:「此話當真,還有這種小人,看我不揍他個半身不遂!」說著抬手就要打。
鍾靈攔住他道:「你打不還手的人還有什麼意思,還是先謝謝這位道兄吧,他說的是真的,我也注意到這個人,剛想和你們說呢。」
白謙謝道:「多謝這位道兄援手!」
小道士道:「現在朝風糜爛,軍政腐敗,能遇到如此直言而熱血的年輕居士,在下自然心生親近之意,幫個舉手之勞的小忙而已,不必言謝。」
鍾靈道:「道兄太客氣了!敢問道兄尊姓大名?」
小道士道:「不敢當,在下李悠然。」
鍾靈笑著介紹道:「好名字!我叫鍾靈,這個愛耍寶的叫孫二寶,他是白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