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請教
2024-06-14 16:27:53
作者: 妝妝
以前不是沒有被人這麼注視過,但是白謙從來不覺得目光是那麼的灼人。
還沒等他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少人就直接開口詢問:「白家二小子,你是不是還想著鍾靈丫頭?又來找人家?做人可不能這樣。」
「就是,你現在已經這麼大了,到了娶媳婦的年紀,若還是什麼都由著你娘做主,那新媳婦進了門日子可不好過。」
「可不就是嘛,一點主見都沒有。」
「唉,都怪他運氣不好,攤上這麼個娘,要不然現在說不定媳婦都已經娶回家了,速度快一點,來年就能抱兒子了。」
一聽大家這麼說,白謙頓時什麼都明白了,自己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時之間覺得難堪極了。
原本他是打算如果高翠還沒把事情鬧大,那就趕緊攔住對方,什麼都沒說最好,可現在一聽這話,很明顯,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瞪了一眼高翠,咬牙解釋:「我跟鍾靈之間確實是錯過了,無論是因為誰的原因,這一點我不否認,她的救命之恩我到現如今為止一直記著,另外,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我確實後悔,但是後悔了,並不意味著我就會去騷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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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高翠,我跟她之間什麼都沒有,只是同村的一個妹妹而已,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她來找鍾靈的麻煩也全部都是由於我娘不小心說漏了嘴,她自己產生嫉妒,所以被嫉妒沖昏了頭腦而已,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無論將來發生什麼,無論我跟鍾靈之間以後會怎麼樣,我跟高翠之間都沒有任何關係,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今後也不會再有。」
「另外……往後,我會約束好我娘,今天給大家添麻煩了。」
說完之後,他對著鍾靈微微拱了拱手,說了句抱歉,然後拉著跟在身後的王是王氏落荒而逃。
「……」
現場安靜了好一會兒,大家面面相覷。
原本打算把白謙和王氏好一番奚落的,可沒想到人家大大方方的承認,並且道歉,解釋清楚了所有的關係,這下他們倒是不好再說什麼了。
看著鍾靈,大家這個時候也充滿了興趣,這十里八鄉的年輕小伙,要說比白謙優秀的還真找不出來幾個。
這都配不上,以後也不知道這金鳳凰會落在誰家。
鍾靈似是不在意般的說道:「既然解釋清楚了,那大家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吧,小龍蝦現如今是咱們村子裡來年賺錢的大頭,所以還希望大家上點心,選擇地點,找種苗這些都要花不少功夫,另外魚塘那邊怕陳家村那邊的人搞破壞,還是要經常找幾個人過去轉轉,威懾一下。」
「沒問題。」高佬村長一聽她說起了正事,頓時把剛才的八卦拋到一邊。
沒有什麼比賺錢更重要的。
「鍾靈丫頭,你放心吧,我會安排大傢伙去搞那什麼系統養殖,到時候有不懂的再來問你,好了,大家都散了。」
正主和輩分最高的都開口了,大家也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更何況,他們也確實忙,除了在幫鍾靈家蓋房子的,其餘人一鬨而散。
看著跟在人群當中打算溜走的高翠,鍾靈拉住了她的肩膀。
「你要幹什麼?」高翠怒問。
她現在簡直快被氣死了,原本是過來找麻煩的,沒想到到最後自己居然是成了最難堪的那個,還有王氏,說什麼看重自己當她的兒媳婦,結果剛才人倒是來了,屁都沒放一個就被白謙給拉回去了。
越想,她越覺得自己被騙了,再加上剛才白謙看她的眼神讓她明白,這一下是真的惱了自己,別說嫁不進去,就算想盡辦法嫁進去,自己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頓時就歇了心思。
反正他們家賺了那麼多錢,要去鎮子上,到時候什麼樣的夫婿找不著。
看著她一臉的憤怒,鍾靈一下子就樂了:「你覺得我是那種被人打了左臉,還會把右臉伸過去的人嗎?」
「你什麼意思?」高翠也不明。
鍾靈嘖嘖搖頭:「就你這腦子也好意思來找我的麻煩,跟我走。」
「不……」
「由不得你。」鍾靈直接不由分說的把人拽著朝後山的林子裡去。
大家倒是看見了,可是也沒有誰去管這個事情。
至於高翠的父母?
這個時候躲都來不及,哪敢出來怵鍾靈的眉頭,畢竟這位可是村裡的財神爺,供起來都來不及呢。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等到天色擦黑的時候,高翠和鍾靈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小樹林,只不過這個時候的高翠完全沒有以前的張揚跋扈,反而像是被嚇破了膽的鵪鶉。
不僅見到鍾靈眼神驚恐,就連見到周圍的人都下意識的想往後躲。
「這是咋了?」
不少人議論,但最後被鍾靈笑眯眯地回道:「沒事兒,就是好好的教她做了做人。」
聽她這麼說,又看到高翠沒有反駁,況且看到高翠能走能跳的,臉上見得著的地方,也並沒有出現傷痕之類的,大家也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身心上。
大不了就是被威脅幾句嘛,小姑娘之間發生了矛盾,再正常不過。
村里一把年紀的老娘們有時候都得拉著打一架呢,有什麼可稀奇的。
……
「怎麼做到的?」
第二天,鍾靈去周老家的路上,就遇到了攔路的白嚴。
「你猜?」鍾靈偏頭笑了笑,眼裡透著皎潔。
抿了抿唇,白嚴知道她想聽什麼,但最終也沒說,只是問道:「能不能教我?」
「你想做什麼?」鍾靈意味深長的打量了對方一眼,看來自己對這個男人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以為他是一個能動手就絕不逼逼的人,但現在發現對方好像如果能有更簡便的途徑,也不介意玩把陰的。
白嚴被她這眼神看得有些赫然,不自在的解釋:「有些人身份有點特殊,不教訓一頓心裡不舒服,教訓一頓,留下太多的傷痕,到時候又不好解釋,所以你這揍的人一頓,卻完全看不出痕跡的方法,能不能教我?」
「原來你會說那麼多的話呀!」鍾靈嘿嘿一笑,她就說嘛,天下哪有什麼一個字兩個字往外蹦的男人,除非是結巴,要不然就是不想說。
「到底能不能教?」白嚴再次問了一句。
他發現自己的耐心竟然出奇的好。
只不過他也明白,自己的好耐心,可能僅限於對著面前這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