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 當年的真像
2024-06-14 16:23:01
作者: 發光的土豆
裴序宴親昵的撫摸著江姩姩的頭髮,語氣溫柔的像是在哄孩子,「你累的話,就再睡一會兒,我去老宅辦點事,中午接你出去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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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姩姩點了點頭。
裴序宴笑了一聲,在江姩姩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才起身離開。
待裴序晏離開後,江姩姩又重新把自己蒙在被子裡,興奮的緊緊咬著嘴唇。
等過了一會兒,她才突然想起來林舟的事情,心臟頓時緊了一下。
她立刻拿出手機,給陳琳打了過去。
「琳姐,舟舟怎麼樣了?」
「舟舟沒事,昨晚她是在浴室里睡著了。」
江姩姩長舒一口氣。
昨晚因為裴序晏突然出事了,讓她根本沒時間去處理林舟的事情。
不過好在林舟沒有出事,否則她真的是要後悔死。
「報警吧,把我們搜集到的證據全部交給他們,同時把那段視頻給最大的娛樂周刊,我要讓李心悅滾出娛樂圈。」
「好,我這就去辦。」
等吩咐完後,江姩姩才從床上起來。
腿間的皮膚已經抹紅,身下也傳來一陣陣酸痛感。
江姩姩忍住在心裡暗罵裴序晏。
下手沒輕沒重的。
她又重新回到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下床。
另一邊的老宅里。
裴序晏面色陰沉的出現在裴家。
周身更是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氣勢。
徐檀看到裴序晏突然出現了,嚇得趕緊低下頭,不敢看他一眼。
另一邊的裴天宏則是輕睨了他一眼,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只有裴御青抬頭看他,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來了?吃過早飯了嗎?」
不等裴序晏回答,裴御青轉身對著身旁的管家說道,「王伯,去給二少爺準備一副碗筷。」
王伯恭敬的點了點頭。
裴序晏立刻喊道,「不用了,我就不在這裡吃飯,免得讓某些人胃口又不好了。」
裴御青尷尬的頓時。
不等他還在問什麼,裴序晏就對著身後的人說道,「把人帶上來。」
餐廳里的人愣住。
紛紛抬頭看向門口。
尤其是徐檀。
她幾乎是顫抖著眼睛看著門口。
昨晚她給裴序晏下藥的事情,裴御青到現在都還不知道。
她不敢想,如果讓裴天宏或者是裴御青知道後,她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家裡這些年如果不是裴家的幫襯,他們徐家早已經是社會的最底層。
根本不有現在這麼好的身份地位。
只是待看到進來的人是一個四五十的中年男人。
徐檀頓時鬆了一口氣。
因為這個男人她根本不認識。
看樣子裴序晏今天不是來找她的。
只是另一邊的裴天宏面色陰沉的厲害。
他冷冷的看著門口的兩人。
不等他開口,就見門口的男人跪在裴天宏的面前,不停的祈求著,「裴老先生,您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泄漏陳小姐的骨灰的。」
大家頓時明白了過來。
裴序晏從口袋裡拿出一串鑰匙扔在裴天宏的面前。
「看看,是不是這把鑰匙。」
裴天宏神情緊繃。
一股寒意從自己的腳底緩慢上升。
讓他忍不住有些心慌。
這是他鎖陳玥骨灰盒的鑰匙。
如今鑰匙在這裡了,怕是裴序晏已經拿到了他母親的骨灰。
也就是意味著,他以後再也沒有任何可以控制裴序晏的辦法。
「你想幹什麼?」
裴天宏的聲音似有些顫抖。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藏了十幾年的地方,居然會被裴序晏找到。
裴序晏輕笑一聲。
他走到一旁的沙發上,給自己點燃一根煙。
深吸一口?緩慢吐出灰白色的眼圈。
他眸色冷淡的好像是在看一個死物一般,「裴天宏,你把我母親沉寂在冰冷的海水裡十五年,你就不怕她晚上回來找你算帳嗎?」
這一次就連一旁的裴御青眸色里也滿是不可置信的目光。
他雖然知道裴天宏控制了裴序晏母親骨灰的事情,但是他一直以為是被放在一個隱蔽的房子裡。
卻不想是放在海里。
裴天宏目光里透著居高臨下的冷意,「裴序晏,你這是想造反?」
裴天宏雖然已經快七十歲。
但是他畢竟在商場上沉寂的幾十年,所以身上總會點上位者的氣勢。
裴序晏彎腰,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手裡的煙。
菸灰隨著震動落在桌上的菸灰缸里。
他冷笑一聲,「造反?」
「裴天宏,你不仁不義,我造個反又如何?」
「你可別忘了,我能走到今天都是拜你所賜。」
裴天宏的身子一下軟了下來。
他指著裴序晏怒罵道,「裴序晏,你這個畜生!」
「畜生?」
裴序晏擰滅手裡的煙。
他緩慢站起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襟。
他走到裴天宏的面前不緊不慢地說道,「禽獸?白眼狼?人渣?裴天宏,你就不能有點其他的詞?你信不信等你死了我也把你埋在那冰冷的海水裡?」
「你……」
裴天宏被氣的心口一陣疼痛。
他緊緊地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
因為疼痛讓他的五官就要皺起來。
裴御青看不下去了,立刻說道,「序晏,你不要太過份了!」
裴序晏轉頭淡淡地掃了一眼裴御青。
看到已經成功把裴天宏給嚇住了。
他也不再說什麼。
攤了攤手,向後退了幾步。
他搬開椅子,坐在另一邊。
又悠閒的給自己倒上一杯茶,細細的品著。
另王伯連忙拿出藥給裴天宏吃上。
他一邊給裴天宏順氣,一邊催促著下人去喊醫生。
裴御青看到自己父親被氣成這樣,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轉身質問道,「裴序晏,怎麼說,你也是爸的兒子,你怎麼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裴序晏轉動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抬頭看著對面的裴御青。
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凌厲與冰冷。
「我是他兒子?哥,你要不然去問問他,他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他兒子?囚禁我、虐待我、毒殺我母親,甚至還把她放在大海里,讓我整整找了二十三年!」
「你倒是幫我問問他是有一個為人父的樣子嗎?」
「所有人都說是我媽當年勾引你,可是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當年怎麼追的我母親?你對她下藥,逼死她的父親,讓她不得不委身於你,難道這些你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