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責怪遲珊珊
2024-05-01 22:27:27
作者: 一隻大狗
傭人納悶的看著遲天佑,擔心遲天佑的身體,按照大夫走之前的交代把藥拿給遲天佑。
「老爺,這是醫生臨走的時候留下的藥,讓您醒了就服下。」
傭人把水跟藥端給遲天佑,只見他厭煩的瞪了一眼,隨手將傭人手裡的藥打翻。
「現在我說的話連你也敢違抗了嗎?」
遲天佑青筋暴起,衝著傭人大吼的聲音,讓隔壁房間的羅文瀾母子嚇了一跳。
傭人也不敢多事,只好戰戰兢兢的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起來,割破手指也不敢吱聲。
聽到遲天佑大發雷霆,遲珊珊慌張的躲在羅文瀾的身後。
「媽,怎麼辦,爸一定是知道了,我該怎麼辦?媽,救救我。」
直到站在懸崖邊上,遲珊珊才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後悔為時已晚。
跟導演在一起的時候,大腦被身體支配,只有快樂,沒有想到之後的事情。
而此刻,她卻慌張的手足無措。
羅文瀾恨鐵不成鋼的瞪著遲珊珊,生氣的推了她一把。
「現在知道害怕了,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出去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害怕。」
「居然連我都瞞的死死的,要不是遲玲瓏提起,我還蒙在鼓裡,被你瞞的死死的。」
羅文瀾第一次感覺自己對遲珊珊失去了控制跟掌握權,一直以為她是個乖巧懂事,只會花錢,沒腦子的人。
沒想到,居然瞞著她做出這麼難以想像的事情。
「沒錯,就是遲玲瓏那個賤人,說不定,這次就是她陷害我。」
「除了她在宴會上提了一下我跟導演……」
「誰還知道。」
「這個賤人,就應該在宴會讓她丟盡臉面,要不然她就會嚼舌根,搬弄是非。」
遲珊珊把所有的怨恨跟不滿都歸結在了遲玲瓏的頭上,認為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是遲玲瓏造成的。
恨不得將遲玲瓏挫骨揚灰。
事已至此,再埋怨任何人已經無濟於事了。
羅文瀾也不想因為一件失誤的小事,影響她在遲家這麼多年精心計劃的大事。
「閉嘴,你就是沒腦子,只會在出事的時候推卸責任,你但凡動動腦子,那種事情,能被人發現嗎,還用得著現在在這裡被人牽著鼻子走。」
羅文瀾又氣又急,不停地指責遲珊珊的不是,但她的心裡更加痛恨遲玲瓏。
這麼多年,她以為她已經取代了遲家女主人的地位,遲天佑對她也是一心一意,沒想到,到最後還是抵不過遲玲瓏的一句枕邊話。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傭人走了進來。
「太太……」
「什麼事?滾出去!」遲珊珊生氣的瞪著傭人。
「小姐,是老爺讓您跟太太過去。」傭人被嚇的始終縮著身子。
就像受到驚嚇的小動物,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
傭人說話的聲音都有有些顫抖,嗓子明顯卡了東西一樣。
羅文瀾看了遲珊珊一樣,讓她不要在這個時候刻薄,讓遲天佑添堵。
「好了,你去準備熬點補品送到老爺的房間。」
羅文瀾語氣溫柔的打發走傭人,內心焦灼思量著。
剛才如果只是嘴上害怕的話,此刻遲珊珊的心裡感到一陣威脅。
「媽,怎麼辦?要不然你跟爸說,就說我沒回來,或者說我不舒服,等過段時間,爸的氣消了再說。」
遲珊珊躲在一邊,害怕的樣子,讓人覺得的好笑。
「躲的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淡定一點不要緊張,說不定還不是這件事。」
羅文瀾安慰著遲珊珊,拉著她來到遲天佑的房間。
兩個房間的距離,短短的幾步路程,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遲玲瓏在深深的祈禱著,這一刻時間停止,又或者自己有超能力,讓遲天佑忘記生病前的記憶。
然而並沒有。
所有的事情如約而至。
羅文瀾輕輕的推開門,進去就看到憔悴的遲天佑,臉上帶著三分憤怒。
「天佑,你醒了?你突然暈倒,真是把我嚇壞了。」
「現在怎麼樣?好點沒有?」
羅文瀾假裝夫妻情深,關心遲天佑的病情,順便岔開話題,穩住他的情緒。
早就看慣了羅文瀾這套把戲的遲天佑,才不會被她這麼輕易的拿捏。
「珊珊呢?」遲天佑瞪著眼睛。
「我讓傭人燉了補品,等會吃了,好好休息一下,最近你就是太過操勞,所以才會……」
「我問你,珊珊人呢!」
羅文瀾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遲天佑怒吼的聲音打斷。
整個人驚嚇的楞了一下,身後的遲珊珊更是嚇的渾身顫抖了一下,拉著羅文瀾的胳膊求助。
「珊珊在啊,她知道你生病怕打擾你休息,珊珊你爸找你。」
羅文瀾把背後的遲珊珊推到前面,眼神暗示著讓她放心的過去。
遲珊珊緊張的邁著小碎步走過去。
「爸,你找我?」
「你幹的好事,紀家的宴會,我看的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居然敢在宴會上生事,誰給你得膽子!」
遲天佑憤怒的瞪著遲珊珊,抓起手邊的水杯,狠狠的甩到她的身上。
遲珊珊扭頭躲開,卻還是被砸在地上的碎玻璃片飛起來割破臉頰。
啊!
遲珊珊大喊一聲,隨即捂著臉。
「媽,我的臉。」
「沒事,別擔心。」羅文瀾安慰著看向遲天佑。
他似乎並不關心遲珊珊的臉,還在宴會的事情罵罵咧咧。
要是換成平時,只怕這點小傷,遲玲瓏早就鬧的人盡皆知,可此刻她卻只是擔心的捂著臉,窩在羅文瀾的身邊。
「宴會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不能聽別人嚼舌根,就在這裡跟家裡人發脾氣,還傷了珊珊。」
羅文瀾一邊抱怨著遲天佑的暴躁,一邊拿開遲珊珊的手。
索性,她的臉只是劃破一點,皮外傷不影響大局。
遲天佑從床上下來,怒目圓睜走到兩人的面前,審視的眼神看著她們。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冤枉玲瓏偷盜,是我冤枉她的嗎?」
「大庭廣眾之下撕扯玲瓏的衣服,是我胡說八道的嗎?」
「紀家的宴會,你們真的以為密不透風嗎?」遲天佑盯著遲珊珊指責她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