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在金悅等他
2024-06-14 15:50:05
作者: 夜雨心
她看著夏恩格摸摸他這又摸摸他那,還問他有沒有頭疼的樣子有點哭笑不得。
他用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笑罵道:「你這傻丫頭,在想什麼呢?啊?我沒有發燒,也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只是在為當時做的對不起你的事道歉,你願意原諒我嗎?」
夏恩格一臉懵,但是她怕會刺激到他,所以她的嘴上還是附和著他:「我接受,我接受,要不你先回病房休息一下吧?今天剛醒你就出去了一定很累吧?」
回到病房,夏恩格把陳燁白的病服拿給他,他從她的手裡接過病號服就往洗手間裡去。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內她才收回視線,她想著等一下要去找醫生問一下有關陳燁白的情況。
陳燁白換好病服出來的時候看到夏恩格在發呆,他走到她身旁她也沒有發現,他在她耳邊打了個響指:「在想什麼呢?」
她接過他換下的衣,扯起了一抹蒼白的笑:「沒想什麼啊,我在想今天要給你做些什麼吃的,你才剛剛醒過來,不可以吃太硬的食物,不然會消化不了。」
陳燁白覺得夏恩格有心事,他走到床邊坐下,向她招手,她走到他身邊,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她坐下後,他拉著她的手:「這一段時間辛苦你了,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她搖了搖頭:「我能有什麼心事?」說完就把陳燁白的藥拿過去給他,還給他倒了一杯水。
陳燁白的藥是具有安定成分的,吃過藥後他的困意襲來,他支撐不住睡過去了。
夏恩格幫他掖好了被角就輕手輕腳的出了病房。
她走到主治醫生的病房前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她進入了醫生的辦公室,醫生見到是夏恩格,就笑了笑說:「夏小姐,有事?」
她點了點頭,在醫生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一臉擔憂的問:「醫生,陳燁白醒來之後跟我說了很多根本就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還莫名其妙的跟我道歉,他這是怎麼了?是後遺症嗎?」
主治醫生沒有馬上給出夏恩格答案,他在慢慢的分析陳燁白的病情,因為不同的病人會有不同的病例,即使是症狀相同,病情也不一定相同。,所以他不可以馬上做出決策。
醫生穿著一身白袍,坐在電腦前把電腦敲得噼里啪啦響,似乎在記錄和尋找些什麼東西。
夏恩格著急的看著醫生,注意的看著他臉部上的變化,生怕他會說出什麼難以治癒的病來。醫生的眉頭一皺,她的心也跟著顫了一顫。
她等待了許久,想開口問醫生陳燁白的病情,但是有生怕把醫生給打擾了,只好坐著慢慢的等待。
敲打鍵盤的沒一個聲音都使她心急如焚,醫生在鍵盤上按下了最後一個鍵就停止了操作,雙手合十的看著夏恩格。
夏恩格好像小學生一樣,把腰杆子挺直,等著醫生的開口。
醫生挺了挺鼻樑上的眼鏡:「夏小姐,陳先生的之前有過失憶的情況,這次又受了這麼重的傷重傷,他的腦部受損出現了記憶混亂。」
夏恩格擔憂的問:「那他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
醫生把電腦轉向夏恩格,屏幕展示的是一個人腦圖,他用手指著電腦中的圖給她分析:「夏小姐,陳先生之前失憶能夠好是因為血塊壓住了神經,而這次不一樣,這一次是他腦部的神經混亂跟上次的情況大有不同。」
夏恩格的心揪著,聽醫生這麼說,看來陳燁白的情況很不妙,但是醫生又沒有告訴她他能不能痊癒:「那醫生,他有可能痊癒嗎?」
醫生猶豫了一會,但是還是決定說真話:「夏小姐,實不相瞞,這個病痊癒的機率很低,但是陳先生受了這麼重的傷都能醒過來,看來上帝是很眷顧他的,說不定這一次奇蹟也能發生在他身上。」
夏恩格扯出一抹蒼白的笑:「謝謝,承你吉言。」說完就離開了醫生的辦公室。
病房的那一邊,陳燁白已經醒來了,他想到夏恩格還有一個叫陳強的追求者他心裡就極度不踏實。
陳強到底有沒有經常的糾纏夏恩格呢?她又會不會被他打動呢?為什麼夏恩格還不回來,她去哪了呢?
夏恩格離開醫生的辦公室後,她並沒有馬上回到病房,而是走到了醫院下面的花園。
她雙手抱懷的走在那一條卵石小路上,她應該怎麼做才能讓他的記憶不再混亂呢?為什麼他們兩個會這多多災多難,他們的軌跡什麼時候才會回歸正道?然而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她覺得這是一件大事,應該知會一下陳宇堂,畢竟他是他的弟弟,他有權利知道。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找到了陳宇堂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陳宇堂看到夏恩格的電話沒有猶豫就接了起來,因為他以為是陳燁白有什麼事,不然她幾乎不會打電話給他。
他拿著手機站了起來,單手插著庫管:「喂,夏恩格,什麼事?」
夏恩格一隻手放在嘴邊:「你哥醒來後跟我說了很多奇怪的事,那些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我去問了醫生,醫生說他是記憶混亂了。」
陳宇堂蹙著眉頭:「其實那天我哥一醒來就來找我了,也跟我說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我覺得很不對勁,就猜想他的短暫性失憶了,想不到是記憶混亂。」
陳燁白無聊的拿起了一旁的雜誌,把雜誌翻的很響,每一頁的內容都只是一眼帶過。
他是不是翻看看雜誌,時不時的又把眼神瞄到門那邊,一本雜誌到頭,他已經瞄了門口不下十次了。
陳燁白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夏恩格回來,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她會不會去找陳強了呢?為什麼她這麼久都沒有回來。
正當他在胡亂猜測的時候夏恩格從外面回來了,她看到他背靠在床頭上看雜誌,她走過去幫她把枕頭豎了起來,讓他靠的舒服些。
她一邊幫他整理被角一邊說:「怎麼了?才睡了這麼短時間就醒了?不再多睡一會會?」
他從雜誌中抬起頭來看著她,她說話的聲音頓了一頓,過了好一會他的視線都沒有在她的臉上移開,她疑惑的問:「怎麼啦?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她剛想用手去摸他的額頭就被他攔了下來,隨後他都手上的雜誌放在一旁,看著她的眼睛:「你剛剛去哪了啊?我醒了這麼久都沒有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