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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不遭人妒是庸人

2024-06-14 15:21:35 作者: 四葉蓮

  他家公子性子內斂,最怕給人添麻煩。

  可事情嚴重到這個地步,不是他們能解決的了。

  天安書院不作為,無視他家公子冤屈,把人送到京兆尹衙門,這是擺明了欺負人啊。

  

  「文竹,你先別著急,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關心則亂。

  沈清寧吩咐下人給文竹搬一把椅子,又送上茶水。

  文竹一口氣喝下去一壺茶,這才緩過一口氣。

  「公子他一心做學問,並不喜歡爭名奪利。」

  他們主僕到天安書院有一段時日,一直被欺負。

  打來的晚飯,只不過出門打水的間隙,晚飯不翼而飛。

  「天安書院過了飯點,飯堂無人,公子只得餓肚子。」

  文竹想到此,越發難過了。

  他們從未找先生告狀,卻換來對方變本加厲。

  不僅往被子裡倒水,還往他們房內放死老鼠。

  最嚴重那一次,在白暮雨的飯食里下巴豆,以至於他家公子跑了一日茅廁。

  「何人如此猖狂,真是豈有此理!」

  白淮山暴怒,他對此一無所知。

  現在下巴豆,下一步豈不是要下毒藥了?

  作為讀書人,心思不在做學問上,整日構陷同門,這等人根本不配科考,人品有問題!

  「文竹,你為何不說?」

  被人欺負到頭上來,踩著頭拉屎,白淮山火氣很大。

  就連白氏,也氣得說不出話。

  「公子不想添麻煩,只想著息事寧人,忍忍就過去了。」

  白暮雨深得先生看中,因而難免遭到嫉妒。

  他一心只讀聖賢書,疏於人 故。

  「那你們公子解決問題了嗎,現在反而把自己送入衙門了。」

  白氏氣得心裡堵,白暮雨是個老實孩子,估計被欺負得狠,懂得抵抗了。

  「欺負了誰家的人?」

  沈清寧很想知道,有誰有那狗膽,在京城裡囂張跋扈。

  不但有狗膽,還很不開眼,欺負到她表弟頭上。

  「 是徐尚書的侄子徐進,還有幾位大人的兒子,以徐進馬首是瞻。」

  宮變以後,徐平投誠,不但沒有下台,反而穩坐吏部尚書的高位,是白淮山的頂頭上司。

  徐尚書家裡男丁稀少,對頗有才學的徐進疼愛,把人送到天安書院。

  今日,徐進踩到白暮雨的痛點。

  他把白暮雨做的功課,放在火堆里燒毀。

  如此挑釁,白暮雨終於受不得,和徐進扭打在一處。

  「徐進的狗腿子幫著一起打我家公子,小的也挨打了。」

  文竹撩開衣袖,上面青紫交加。

  明明是白暮雨受傷嚴重,可不曉得為何,徐進身上各處是青紫的傷痕。

  徐尚書得知後,派人到天安書院,把白暮雨扭送到京兆尹衙門。

  「好啊,又是徐平那禿驢!」

  一聽是死對頭徐平乾的,沈為康一蹦三尺高,當即就要去抄了徐家。

  徐禿驢還記恨當初被他拽下褲子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經常在早朝上找他麻煩。

  「爹爹我裝病,徐平蹦躂更歡,試圖安排他的人頂替我刑部尚書之位。」

  沈為康與徐平勢如水火,現在欺負到他頭上,這件事沒完!

  明日早朝,他就要在大殿上吐血,碰瓷徐平。

  「爹,您先消消火氣。」

  沈清寧附耳玉鴛,吩咐玉屏先跑一趟京兆尹衙門,以免不開眼的人為討好徐平,給她表弟委屈受。

  既然鬧上公堂,何不鬧大一點。

  飯畢,一行人直奔京兆尹衙門。

  涉及到徐尚書的侄子徐進,還與天安書院有關聯,京兆尹連夜堂審。

  沈清寧出現在衙門外,跟在人群中聽審。

  之所以沒表明身份,她是想看一看,在沒有背景的情況下,能否還白暮雨一個清白。

  是,白暮雨是她表弟,如果不是呢。

  只是一個普通書生,家境貧寒,沒有任何背景,這般被欺凌,就要給人當狗?

  文人應當有風骨,否則大齊豈不是滿是牆頭草。

  徐尚書沒出現,卻派了徐家管事。

  徐進派頭不小,一旁跟著管事小廝書童,還有十幾個下人。

  除徐進外,幾個狗腿身邊都有人陪伴。

  人群中,只有白暮雨形影單只。

  沈清寧忍了忍,還是沒現身。

  堂內,京兆尹例行問案。

  「大人,是徐進先動的手。」

  徐進燒毀白暮雨的功課筆記,言語挑釁,又主動抓了白暮雨的前襟。

  「白暮雨,你少血口噴人,你以為先生向著你,就可顛倒黑白?」

  徐進脫掉衣衫,身上青紫的痕跡,觸目驚心。

  白暮雨藉機尋仇,把徐進打得身上沒一塊好地方。

  「大人,不是這樣的。」

  文竹站出來,徐進夥同好幾人,打了他們主僕二人。

  現下,又顛倒是非黑白,污衊他家公子。

  徐進身上的傷, 不是他家公子打的。

  「不是白暮雨是誰?」

  下晌,徐進還去了澡堂子,身上沒半點傷痕 ,這一點,書院的同窗和先生都可作證。

  「是。」

  眾人面面相覷,白暮雨學問好,性子也好。

  不知道哪一點,得罪了徐進。

  徐進挑釁是有錯處,可也不好把人打成這樣。

  若是打得殘廢,兩個人的前途都得毀了。

  「白暮雨,你有無還手?」

  京兆尹問道。

  如果還手了,是兩個人之間互毆。

  「還手了。」

  白暮雨小聲地道。

  他承認打了徐進,但是只打兩拳,根本不可能造成這麼多的傷痕。

  徐進設計一個套子,只為引他鑽套。

  如果不能證明徐進的傷是假的,他會被天安書院開除。

  一時間,白暮雨有些迷茫。

  他不是沒有忍過,可是忍了以後,只換來徐進的變本加厲。

  於是,他反抗了。

  反抗的結果是落入圈套,徐進想把他從天安書院攆走。

  白暮雨在進書院以前,與徐進不相識,為何會被如此對待?

  到現在,他還想不明白。

  難道因為學問好,所以遭人嫉妒了?

  「暮雨,不遭人妒是庸人。」

  沈清寧看了一會兒,京兆尹的確沒有以勢壓人的意思。

  不過,因為徐進露出傷勢,對白暮雨很不利。

  「 ?」

  白暮雨正在走神,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當即呼喊出聲。

  在玉城,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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