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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禁忌

2024-06-14 15:21:16 作者: 四葉蓮

  鏢隊一路向南,走官道,直奔南邊的玉城。

  臨行前,鏢隊裡臨時加了鏢頭找來的幾個護衛,一行二十幾人,十多輛馬車上路。

  

  趙鐵頭跟著沈清寧和大康同行,他們的馬車上拉著一車皮毛,因為不可被日頭暴曬,捂得很嚴實。

  「安平老弟,我活了二十來年,第一次得知自己有心疾。」

  趙鐵頭小心地把藥丸子放在隨身的荷包中,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大康及時拿藥,等郎中來看診,說不定他屍身都涼了。

  「不犯病你很難知道。」

  路上為方便,沈清寧用了個假名寧安平,便於行走。

  沈清寧曾研究過大齊百姓常見病,發覺有很大一部分人心臟的卵圓孔未閉,時而犯腦中卒和偏頭痛。

  大齊沒有這方面的概念,百姓們也並不注意。

  沈清寧曾為趙鐵頭做過心臟彩超,少喝酒,飲食清淡,一般問題不大。

  「走完這一趟鏢,賺了銀子,我就把爹娘接到城裡。」

  家裡那兩畝薄田不夠吃用,爹娘年紀大了,不好繼續住在山裡。

  手頭有銀子,全家搬到兗州,他打算開一間雜貨鋪。

  「為何要搬到兗州?」

  還不如找離家近一些的小鎮上,偶爾回一趟村里方便。

  人老了,講究落葉歸根。

  沈清寧與趙老伯閒聊,他住在山裡很習慣,除了偶爾有蟲蛇之物困擾外,很清淨。

  山裡的出產,足夠老兩口一年的吃用。

  「兗州有成藥鋪,開藥之前還有郎中給問診。」

  冬日裡,西北下大雪,趙鐵頭不敢進山,四周一片白,做的記號找不見,他時常迷路。

  留老兩口在山上,他也不放心。

  爹娘固執,不想給他添麻煩,有病挺著,從不找郎中看診,總是說忍忍就過去了。

  「安平老弟,你給我的藥丸子就是在成藥鋪買的吧?」

  不用抓藥,不用煎苦藥湯,藥丸子能吃,看診幾乎不要錢,這是利民的好事。

  聽說,成藥鋪是沈神醫的,趙鐵頭很信任。

  他之所以有搬到兗州的想法,只為成藥鋪。

  「你等等啊,說不定等你走鏢回來,鎮上也有了呢。」

  成藥鋪並非沈清寧一人的,她與朱光宗等人合夥的生意。

  朱光宗走南闖北,一直忙活開成藥鋪,目前看進展很快。

  從衢州臨行前,沈清寧留下空間裡所有的藥材,全部在庫房裡歸類,由大寒與朱光宗的人交接。

  沈清寧數了數,她的萬凰教不能是擺設,缺人才啊!

  趙鐵頭很健談,家長里短,路遇的奇聞,說了一個多時辰還沒停下來。

  沈清寧聽得津津有味,一旁大康正閉眼假寐。

  大康是個奇人,對八卦不感興趣,少言寡語。

  除了最初找沈清寧打聽自己的身世外,大康沒有多說一個字的廢話。

  馬車行了一日,日落時分,鏢隊路過一處小鎮。

  小鎮上,只有幾家客棧,規模不大。

  因為運送的貨物貴重,鏢頭和鏢師們得宿在馬車上,他們停靠到可給馬餵草料的車馬行。

  沈清寧開了兩間客房,她和大康一人一間。

  二人到客棧附近的酒樓里吃飯,點了幾個招牌菜。

  「大康啊。」

  沈清寧正琢磨如何把人忽悠成手下,以後幫她干苦力。

  奈何,大康頭也沒抬,食不言寢不語。

  等一頓飯畢,大康這才抬起頭道:「路上不太平,你沿途小心一些。」

  「你咋知道?」

  那些追殺她的人在隱藏在暗處,如果不是她男裝出行,很有可能被尋到行蹤。

  「直覺。」

  大康說完,起身先行回到客棧。

  沈清寧正要追,卻被夥計禮貌地攔下來道:「公子,你還沒結帳呢。」

  給了夥計銀子和打賞,沈清寧又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她把大康當苦力,大康把她當冤大頭,吃她的睡她的,話還不說明白了。

  當晚,沈清寧又進入到空間中。

  下晌和趙鐵頭閒聊,沈清寧發覺成藥的種類需要加強,尤其是止疼藥,這是百姓們缺少之物。

  大齊百姓刷牙,沒有現代那麼好的條件,只有富貴人家才用得起牙粉,實則是以粗鹽為原料做的。

  所以,牙口有問題的人占據相當一部分。

  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

  還有小日子時受涼的婦人,疼得在床上打滾,滿身是汗,太遭罪了。

  如果能出一款對身體損傷小又沒有依賴性的止疼藥,絕對是有利於民生的好事。

  忙碌一整夜,第二日天不亮,一行人繼續上路。

  沈清寧打了個呵欠昏昏欲睡。

  趙鐵頭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話也比之前少了。

  沈清寧無精打采,沒注意到趙鐵頭的異常。

  等午時,車隊停在路旁的茶寮休息,趙鐵頭約沈清寧一起去不遠處的小河打水。

  「安平老弟,鏢隊整日趕路,你跟著咱們風吹日曬,連個歇腳地都沒有。」

  趙鐵頭蹲在河邊,洗了一把臉。

  跟著他們走,還不如到城裡找南下的商隊,商隊和他們不一樣,馬車寬敞。

  「出來太久,我著急回家。」

  其實跟隨鏢隊走,有趙鐵頭這個熟人在,靠聊天打發時間,一日過得很快。

  「咱們這次走鏢與以往不同啊。」

  皮毛這些都是次要的,值錢的東西是一匣子寶石。

  他們低調出行,道上的人消息靈通,萬一有打劫的心思,怕是有一場惡戰。

  「你跟著咱們,根本無法保證安全。」

  以往走鏢,貨物多是皮毛,價值萬兩就了不得了。

  趙鐵頭嘆氣,難怪此番出行,他們很多人都給家裡寫了遺言。

  趙鐵頭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卻也不想用命來搏銀子。

  只不過走鏢之前,他已經簽了契書,不能反悔。

  還有一件事,他沒有說。

  昨夜,他起夜小解,沒找到茅廁,打算在馬棚里方便,冷不丁地聽見說話聲。

  鏢頭和他請來的護衛躲在裡面。

  護衛里有人擅長解鎖,他們撬開珍寶箱的鎖,正偷看裡面的寶貝。

  僱主運送的東西,他們不能打開查看,只需要保證東西完好。

  鏢頭走貨二十年,他不會不知道隨意打開,是這一行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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