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去喜堂撈人

  這位賈公子，應該是下面沒有發育，和孩童一般大小，不長鬍子也沒生育能力。

  作為爹娘，定然是為兒子操碎心，而且二老得知這件事應該已經很久了。

  「沈神醫，您可有解決的法子？」

  賈老爺激動地站起身，他兒子的事府上得知的人沒幾個，以往找人看診，郎中都說不出原因。

  家裡有錢，專門去北地採買滋補的壯陽藥，但是收效甚微，也可以說沒一點效果。

  賈公子及冠還沒有娶親，賈老爺心急如焚。

  這件事實在是屬於隱私，傳出去好說不好聽，所以他也不太敢請兗州的郎中看診，而是儘量從周邊的城池請人。

  沈清寧在榜上說只留個一兩日，過期不候，這句話是最吸引賈家人的地方。

  「那他得脫褲子給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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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寧說完，屏風後響起咳嗽聲，估計一句話把這位賈公子驚呆了，他雖然不行，但也是男子啊！

  哪怕行醫沒有男女大防，也不好提出這麼直白的要求來。

  「這個，恐怕是……」

  賈老爺犯難，不知道為啥，他替兒子感覺到屈辱。

  「你們不用擔心男女大防的問題。」

  沈清寧再次語出驚人地道，「所謂賈公子，應該是賈小姐。」

  雙性人在現代已經很不常見了，沒成想在大齊能碰到。

  剛剛檢查身子，沈清寧就發現了問題，賈公子男子的物件是有，但她其實是真女子，可以受孕生產。

  「什麼？」

  賈老爺聽聞後，驚得從椅子上摔下來，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老爺，作孽啊！」

  賈夫人得知後，用帕子抹眼淚，她對這個答案沒有那麼驚訝。

  沈清寧一臉懵，這和她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沈神醫，您有所不知。」

  賈管事很怕得罪沈清寧，小聲地解釋道，「以前得道高僧給我家老爺算過，說他這輩子沒有兒子命，若非要逆天而為必遭天譴。」

  對於高僧說的話，賈老爺根本不相信，所以他在有了三個女兒以後，為想法子生兒子大動干戈。

  賈老爺從民間找了偏方，賈夫人也很配合，等孩子出來後，賈老爺發覺是個帶把的，別提多激動了。

  所謂的天意都是狗屁，事在人為。

  賈老爺意氣風發，甚至跑到寺廟去找高僧挑釁，對方也沒和他一般見識，只說早晚會有真相大白那日。

  等公子到了長身體的時候，賈老爺就發現了一些小問題，他問身邊伺候的丫鬟，丫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賈老爺以為兒子只是嬌氣點，偌大的產業，將來肯定是要留給獨苗的，誰知道兒子不行，遲遲未娶親，這是賈老爺的一樁心病。

  「原來如此，我還奇怪你家小姐怎麼會這般，原來是賈夫人在懷胎的時候用過虎狼之藥。」

  民間是有流傳逆轉丸的，價錢奇高，據說是偏方，只要吃了女娃也會逆轉。

  但是，這等虎狼之藥後遺症巨大，男女是基因決定的，帶把的不一定是男子啊。

  「那可咋辦啊！」

  賈老爺極其難受，兒子變成女兒就罷了，還是這等怪物，以後娶媳婦不行，嫁人因不男不女也嫁不出去，他的骨肉一輩子毀了。

  賈夫人難過的抹眼淚，一家三口抱頭痛哭。

  「沈神醫，您有辦法嗎？」

  賈管事還算比較清醒，求助沈清寧道，他現在對沈神醫很是信服。

  「有。」

  不過，需要做手術，手術後，賈公子就可恢復女兒身，不像現在不男不女的狀態。

  至於手術過程，因為還算比較複雜，沈清寧要價很高。

  「不管多少銀子，只要家裡出得起。」

  賈老爺很快拍板，對自己曾經的言行後悔，如果沒有非要逆天而行也不至於承受惡果。

  尤其是小女兒，一直被當成男子來養，他連自己的性別還是今日才弄清楚的。

  「我留在兗州時間不會太長。」

  首先需要手術室，而後沈清寧和賈老爺商議手術方案，有了蔣小憐那次的教訓，是否要看切下來的東西，由家屬決定。

  「沈神醫，一切您做主。」

  手術的房間被安排出來，從今日即刻起賈小姐斷食，等待明日的手術。

  沈清寧交代好注意事項正要回客棧，突然被賈小姐叫住，「沈神醫，謝謝您。」

  賈小姐身材纖細，沒有喉結，面容有不正常的白皙感，她笑了一下道：「其實我早就對自己的身子有過懷疑。」

  自從成年以後，他經常感覺到胸脹，每個月總有幾日會如此。

  下面越來越萎縮，讓她懷疑自己是個妖怪，原來她是女子，這個結果比她想的好多了。

  「等手術後，你會和正常女子一樣，也可以嫁人生子。」

  大齊百姓重男輕女的觀念造成太多悲劇，沈清寧不便評論，她安慰了賈小姐幾句，等手術後，慢慢的有一個接受的過程就好了。

  「做女子是我夢寐以求的，可以穿拖地的長裙。」

  賈小姐把沈清寧送出門，二人約定明日見面。

  分開的時候好好的，等第二日沈清寧來府上做手術，卻被管家告知他家小姐不見了。

  「什麼？」

  沈清寧心很累，她來是為賺錢的，病人不見了手術做不成，到手的診費豈不是要飛了？

  「老爺吩咐了，務必把您先留住，您先去花廳等一等。」

  其中有內情，管事不曉得咋說，他還必須得給沈神醫一個交代。

  「您放心，我家小姐不是想不開，而是……」

  賈管事吹了吹鬍子，今日是表少爺的大喜之日，他家小姐帶人去砸場子去了。

  「什麼？」

  沈清寧暈乎乎，她沒聽錯吧，賈小姐不準備手術，跑去別人喜堂砸場子，昨日忘了給賈小姐看腦子了。

  「我家小姐在留信中說，她已經對表少爺暗生情愫許久，只是礙於男子的身份，不能嫁給他。」

  表兄妹成親，親上加親，可表兄弟在一起的話，那足以成為兗州的一大新鮮事，丟盡臉的那種。

  原本，她家小姐已經放棄，現下得知自己是女子，忙去喜堂撈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