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對沈清寧感興趣
2024-06-14 15:19:24
作者: 四葉蓮
沈清雨緊跟初晴身後,摘下手腕上的手串,不著痕跡地塞到初晴手中。
在拓跋明月的地盤,小人不可得罪,有初晴壓著,沈清雪不足為懼。
到底是雙胞胎姐妹,如今鬧成這個樣子,這是沈清雨沒想到的,然而她現在自顧不暇,只想遠離熟人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生活。
沈清雨想過,如果再來一遍,以她的能力未必可以擺脫這個結局,那又何必掙扎。
「沈清雨,你對我有所求?」
初晴很自然地把手串放入袖兜中,轉身過來態度好幾分,反正主子的目標始終是沈清寧,而不是一個小嘍囉沈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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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繡線沒有了,想出去買一點。」
沈清雨絕口不提拓跋明月,初晴這人比較警惕,哪怕她委婉地詢問也容易被察覺,那還不如從另個角度入手試探。
「繡線啊,等會兒我派丫鬟去給你挑選。」
初晴滿不在乎,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地道,「你是我們主子特地請來的貴客,既然是貴客就不可隨便活動,這還用得找我來說?」
沈清雨問一個愚蠢的問題,初晴嗤笑一聲,看在收禮的面子上沒有多說什麼。
所謂貴客,不過是階下囚罷了,隨時可能被斬殺了事,成為人頭裡的一顆標本。
「剛剛我聽到說還有從北地來的貴客,是不是也會留在客院裡?」
沈清雨表現得很諂媚,她也想認識貴客,求初晴引薦一番。
這下,初晴忍不住了,當即展露尖酸刻薄的嘴臉罵道:「沈清雨,我給你好臉子,你真不知道自己算哪顆蔥了?」
真以為自己是貴客,還想攀附權貴,心思深沉。
剛剛來的那一位,就是自家主子都得禮讓三分。
「你在開玩笑吧。」
沈清雨明擺著不相信,除非是首領來了,否則誰有本事壓拓跋明月一頭?
「當然有,你不知道是你見識淺薄。」
初晴嗤笑出聲,等把沈清雨押送回去,她還得折返為主子和貴客端茶送水。
「是,我想不到。」
沈清雨眯了眯眼,了解初晴的脾氣她掌握了套路,於是故意道,「在西北,沒有人比拓跋公子身份貴重,除了大齊太子殿下。」
提到洛雲斕,初晴 地皺眉,怒道:「你知道個屁啊,你當萬通錢莊是做什麼的?」
兩國開戰,都靠萬通錢莊來周轉,萬通錢莊已經凌駕於皇權之上,是最神秘的存在。
此番,萬通錢莊的東家來往,是真貴客。
「真的?」
初晴最受不了激將法,沈清雨三言兩語套出來來訪的人,倒吸一口冷氣。
萬通錢莊有多神秘她當然知曉,畢竟她在錢莊裡也存了一部分銀錢。
眼下兩國開戰,萬通錢莊的東家來見拓跋明月,這讓沈清雨心有狐疑,不是說萬通錢莊始終保持中立,從不參與戰事,那現下又來做什麼了?
假設,萬通錢莊暗地裡為拓跋明月輸送錢財,這一場戰事,對於大齊來說難上加難。
北地好不容易局面穩定,現下又輪到西北,百姓們本就怨聲載道了。
「沈清雨,具體為何你少打聽,你現在自身難保。」
到小院後,初晴一把推人進門,她腳步輕快直奔待客廳,在屏風後,果然坐著一人。
拓跋明月擺弄眼前的茶水,神色冷淡,心裡卻在猜測蕭錚出現的目的。
「蕭掌柜,你從北地到我雁門關,不會是為勸和來了吧?」
拓跋明月冷笑,只希望蕭家別那麼自不量力,否則別怪他痛下殺手。
對於他來說,身邊只有兩種人,有利用價值的和廢物。
沒有利用價值,一律處理掉,以免活著浪費糧食。
他拓跋明月一直想與洛雲斕真正地較量,這是強者之間的對決。
「拓跋公子在我萬通錢莊有大筆的存銀。」
蕭錚把玩著茶盞,他蕭家的消息遍布天下,來之前早已清楚了解拓跋明月的為人,足夠陰狠狡詐。
兄長不支持蕭錚與虎謀皮,可不這麼做,他如何能得到沈清寧?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目前來看,拓跋明月稍顯弱勢,蕭錚不認為異族會是大齊的對手。
對於自己的心思,蕭錚很好地隱藏,因為這位首領公子從沒有掩飾過對沈清寧的企圖。
「拓跋公子的眼睛,怕是只有沈神醫可以醫治。」
蕭錚站起身來,背著手四處走一圈,從他剛進來,就有一種陰森之感。
「是啊,死在這裡的人足夠多,夏日裡也很涼快。」
提到沈清寧,拓跋明月饒有興趣地勾起嘴角道,「怎麼,蕭掌柜來一趟是為請沈神醫給本座醫治?」
他和沈清寧之間的事,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嘴,拓跋明月最討厭受制於人,異族他現在說的算,只要看不順眼的不需要考慮後果,先殺了再說。
「並非。」
蕭錚看出拓跋明月的心思,一個癲狂性子有缺陷嗜血的瞎子有什麼臉要求沈清寧啊。
雖如此想,蕭錚卻沒表現出半分,而是道:「最近蕭某同沈神醫做生意,更加了解了沈神醫的本事。」
蕭珏昏迷兩年多,沈清寧接手後沒用多久把活死人治好,還可做出親子關係的鑑定,絕非一般。
「蕭掌柜,你不覺得奇怪嗎?」
說到拓跋明月感興趣的點子上,拓跋明月站起身道,「沈家二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性子軟弱,可為何從沈家離開後,沈清寧就像變了一個人?」
沈為康和白氏把沈清寧當親女對待,當成眼珠子疼,就連一向心思寡淡的洛雲斕也為沈清寧謀劃。
宮宴上比試,拓跋珍珠完敗,丟盡了臉面,沈清寧騎馬射箭樣樣精通,不僅如此還有神奇醫術,可問題是她剛及笄沒多久。
如果琴棋書畫靠天分,那醫術不僅有天分還得有積累,有厲害的師父和傳承,拓跋明月查過沈清寧,對她身後之人一無所知,甚至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只要發生過的事,一切都有跡可循,沈清寧突然性情大變太過反常,拓跋明月對此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