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單挑還是群毆
2024-06-14 15:08:16
作者: 四葉蓮
白氏從京城白府帶來的車夫,熟悉路線,直接把母女二人帶入靠近皇城的六部衙門。
沈為康京察後,剛拿到官印和朝服,見妻女來了,特地把二品尚書的朝服換上,在白氏面前顯擺。
「夫人,怎麼見你神色不對?」
沈為康轉了一圈,沒得到半句誇讚,他仔細觀察白氏的面色,忙問道。
夫妻十幾年,二人彼此太過了解對方。
白氏對他的官位興趣不大,很少出現在衙門,若是來了,必定有要事。
「老爺,咱們女兒被欺負了。」
白氏很冷靜,把在錦衣閣見聞說一遍。
徐向晚來到錦衣閣後,找安寧郡主的麻煩,卻把無辜的沈清寧摻和進去。
「徐向晚開口便罵清寧是狗腿子,徐家的婆子還說我是下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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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氣不過,來衙門的路上,她反覆考慮,她現在很清醒,在維護女兒這件事上,她絕不後退。
「徐尚書家的?」
沈為康當即炸了,他怎麼寵愛都不為過的女兒,初來乍到被辱罵,若不給女兒討回一個公道,他這二品官做著有什麼意思?
之所以千里迢迢上京,沈為康不是有什麼雄心抱負,為國為民,他的想法很簡單,讓家人過好日子。
那個徐禿驢,教女不嚴,欺負人欺負到他沈為康的女兒身上來,啊呸!
「夫人,你等著,老爺我這就去吏部,把人揪出來!」
管你什麼官職,欺負他女兒就是不對,沈為康磨刀霍霍,一副要拼命的模樣。
白氏愣住,她是想對沈為康知會一聲,夫妻倆去徐家要個說法,可現下看,她家老爺更簡單粗暴,直接鬧到吏部衙門。
「是不是有些過了?」
白氏會有一點擔心,畢竟沈為康是個新人,不太適合在六部鬧事。
「過個屁!老子早就看徐禿驢不順眼,以前來京察,就這徐禿驢沒少給老子使絆子,現下他那小崽子還敢欺負我女兒,老子和他拼了!」
白氏很詫異,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是該找徐家的麻煩。
沈清寧插不上嘴,琢磨回府後,給爹爹沖泡涼茶清火。
沈為康剛走出去沒多一會兒,背著手摺返回來。
白氏眼皮跳跳,道:「老爺,您是不是有些不方便啊?」
畢竟現下是辦公時間,老爺接任刑部尚書第一日,鬧出事端不好看,所以,他們可以把陣地轉移到徐府。
「不是,吏部人手多。」
沈為康出門後,才想起來,他不能單槍匹馬,若是揪住徐禿驢,吏部的人拉偏架,還是他吃虧。
他折返回來不為別的,只為帶一批人手壯聲勢。
「大人,咱們都去!」
刑部幾位大人得知後,非常憤怒,表示力挺他們的老大,和吏部那些小人反抗到底。
吏部那些人,因為管著官員,趾高氣揚,自覺高人一等,他們早就受夠了。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法不責眾,眾人一起沖,群毆吏部官員!
在沈為康的號召下,很短的時辰內,刑部集結二十幾位大人,氣勢洶洶地趕往吏部。
沈為康衝鋒在前,他是尚書,必須做領頭羊,抄吏部的老巢,生擒徐禿驢!
「你們來做什麼?」
徐尚書正在品茶,琢磨中秋宮宴上的賜婚。
前幾日,皇上在早朝上特地留下他,隱晦地提出三皇子到了娶妻的年紀,又打聽女兒向晚,而後非常滿意。
徐尚書也很滿意,將來若是向晚做三皇子妃,他就是三皇子的老丈人,面上有光。
徐尚書正在沾沾自喜,就見沈為康領著刑部眾位官員衝進門,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今兒所有的罪責,本官一律承擔,誰敢阻攔給我揍!」
沈為康直奔徐尚書,把人按在桌子上。
「沈為康,你是瘋狗不成?」
徐尚書蒙了,他好好的喝茶,也沒得罪沈為康,這個莽夫突然帶人殺進來,搞的是西北山匪那一套行徑,真不把他放在眼裡。
徐尚書不說還好,一提瘋狗,沈為康怒火中燒,罵道:「徐禿驢,你養的好女兒,見到我女兒就開罵,毫無禮教,你們徐家一窩,仗勢欺人,上樑不正下樑歪!」
沈為康掄起拳頭,照著徐尚書就是一記勾拳,徐尚書吃痛,趕忙喊愣住的手下加入戰團。
吏部和刑部混戰在一處,沈為康也在過程中挨了兩下,當即鼻青臉腫。
今日混戰,矛盾由來已久,眾人有仇的報仇,有冤的抱冤,打得難解難分。
其餘大人圍在門口看熱鬧,頻頻搖頭,他們更想明哲自保,並不著急站隊。
「快,快給皇上送信。」
有大人腿腳快的,趕忙進宮,找皇上身前的李公公傳信。
此刻,齊文帝正在畫 ,為中秋給太后獻禮,只可惜他畫工不怎麼樣,找了宮內的畫匠用炭筆創作,他只需要臨摹就好。
「皇上,哎呦喂啊,大事不妙了!」
李公公邁著小步跑來,沒看清楚腳下,踉蹌後摔個狗啃屎。
「天塌了?」
齊文帝頭也不抬,專心致志地臨摹。
「不是,是新上任的刑部沈尚書帶人大鬧吏部,揍了吏部徐尚書!」
先後順序很重要,報信的人給李公公塞了銀子,明顯偏幫吏部等官員。
「您說可怎麼辦,據說打了群架,幾十人參與其中。」
李公公說著都感覺牙疼,他在宮裡跟隨皇上有二十幾年,官員之間衝突不能避免,大多數都用文人的方式,以告狀來解決,哪怕是早朝上唇槍舌劍,也不會吐露半個髒字。如沈為康這般剛上任就帶人挑了吏部,李公公還是頭一次耳聞。
「哦?」
齊文帝放下畫筆,面上多出一抹好奇之色問道,「是沈為康和徐平打起來了?」
「是沈大人帶著刑部官員衝到吏部,好像因為徐家小姐欺負了沈小姐,罵她是狗。」
這個原因,李公公不敢作假,因為不出意外,明日早朝,就是兩位大人彼此指責告黑狀的時候。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這是李公公行走多年的保身之法,對於徐向晚的行為,他不做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