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重逢
2024-06-14 14:30:28
作者: 子木瀾山
見霍斯敏一動不動的,傅長陵不禁眯了眯眼眸,他的眉頭緊鎖著。
「霍斯敏,你當真是覺得,為了雍州王奉獻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回應傅長陵的,是無盡的沉默。
在這種情況下,傅長陵沒再給霍斯敏留下任何顏面,反倒是冷聲開口嘲諷著。
「霍斯敏,你以自己的所見之舉去決斷霍家的將來,當真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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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傅長陵沒再多說。
「你若是覺得為了一個殘暴的雍州王從而搭上霍家,這輩子都不會心生悔意,那本宮便成全你。」
留下這番話,傅長陵輕輕地抬起手來。
長風慢條斯理地走上前兩步,將事先便準備好的密函取出來。
「這密函中便是本宮查探到的種種線索,雍州王這麼些年來,一直都在暗中同邊境之外的五洲聯繫來往。」
「他不僅僅是通敵叛國,手上甚至是藏有無數見不得光的陰謀詭計,你仍舊是選擇為了報答這所謂的恩情,去幫襯他?」
傅長陵的一字一句,猶如利刃插在霍斯敏的心頭。
瞧著霍斯敏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傅長陵沒再猶豫什麼,他直截了當地從亭雲手中接過一個火把,當著霍斯敏的面便將這些密函盡數燒毀。
「霍斯敏,你也理應是說到做到。」
即便霍斯敏根本就沒有查探密函中的內容。
但在霍斯敏的眼中看來,像是傅長陵這般身份地位的人,定是會做到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
他所燒毀的,定然是有關於雍州王通敵叛國的密函。
確定傅長陵已經將證據徹底燒毀了,霍斯敏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力氣都已經被抽離了般。
「可以將密室打開了吧?」
傅長陵冷冷地盯著霍斯敏看。
在這種情況下,霍斯敏沒再猶豫什麼,他將手中的鑰匙扔過去。
傅長陵毫不猶豫地抬起腳步上前,又即刻將緊閉著的石門打開。
隨著機關的聲音響起來。
溫景妍看到了滿臉焦慮不安的傅長陵。
她張了張嘴巴,不知該如何說道。
思慮了片刻之後,溫景妍的唇角微微上揚,她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來,看向傅長陵的時候,只輕聲細語地說道。
「長陵,你來了。」
見到傅長陵的時候,溫景妍並不意外。
溫景妍也曾經在無數個夢中幻想過傅長陵前來營救自己的情形。
可瞧著傅長陵的面色有些憔悴的模樣時,溫景妍心中未免是愈加疼惜起來,她的柳眉微微蹙起,漂亮的小臉上流露出些許關切。
「你這些日子,是不是沒有好好休息啊?」
說著話的同時,溫景妍輕輕的踮起腳尖。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意圖想要撫平傅長陵緊鎖著的眉心。
「我不是已經同徐醫士說過了,讓他暗中告知你,我現如今是安然無恙的,你也無須過於牽掛憂慮。」
話雖是如此,可傅長陵根本就見不到溫景妍,他又怎麼可能能夠踏實?
在這種情況下,傅長陵想也不想地搖搖頭:「妍兒,我只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一直留在我身邊。」
亭雲和長風見狀。
二人不約而同地互相對視了一眼,又即刻將霍斯敏一行人帶下去。
霍斯敏意識到自己已經釀成了大錯,他倒是沒有任何掙扎的意思,只是任由亭雲和長風二人拖拽下去。
傅長陵實在是忍不住將面前輕言輕語的溫景妍擁進懷裡。
「妍兒,你日後莫要再離開我半步的。」
他有些貪婪地緊緊擁著溫景妍,唯恐溫景妍會猶如先前那般,突然消失不見。
瞧著傅長陵這副模樣,溫景妍忍俊不禁地笑了笑:「我何時離開過你了?」
說著話的同時,溫景妍又想起了這段時日被迫與傅長陵分隔,自己心中所想起的種種事宜。
「長陵,你先前也曾經同我說,要教我武功的,可我還沒有來得及學什麼,你便孤身一人前來邵陽城了,若是你能夠抽出時間來教我的話,想必我定然不會遭遇他人的算計了。」
溫景妍先前便決定同傅長陵學習武功。
那時候,溫景妍僅僅是口頭提上一兩句,她倒是不願意每每天亮時便起身。
可經過此番遭遇,再加上溫景妍特意深思熟慮。
溫景妍無非是有所決斷。
「長陵,你可願意教我?」
若是能夠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她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慘澹的地步。
這般想著的同時,溫景妍眨巴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看向傅長陵:「長陵,我也不希望以後會拖累你的。」
雖說這是有一門之隔。
但適才霍斯敏和傅長陵所說的事情,溫景妍無非是聽得一清二楚。
在這之前,溫景妍根本就沒有意料到霍斯敏會這般傾向於雍州王。
且不論他人如何看待這傳聞中的雍州王。
僅僅是溫景妍,便曾經聽說過無數種關於雍州王的事跡,所有的事情皆是劣跡斑斑的,她也不願意相信這雍州王會救助霍斯敏。
「妍兒,你這是哪裡的話?」
傅長陵無非是明了溫景妍的心意。
在這種情況下,傅長陵只是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捧著溫景妍的小臉,他那眉宇之中儘是深情款款。
「妍兒,我從未覺得你是什麼累贅,我也沒有認為你是拖累了我的,若非是因為你的話,恐怕我也不可能能夠這麼早便確定了霍斯敏和雍州王暗中聯絡。」
或許這便是所謂的因禍得福。
「妍兒,我以後定是會親自教你武功,只不過現如今,我還有一些更要緊的事情需要處理的。」
提及於此時,傅長陵微微眯了眯眼眸。
瞧著傅長陵這般模樣,溫景妍抿著唇,忍不住問道:「長陵,可是因為你們剛剛毀掉了關於雍州王的罪證?我……」
因為此事,溫景妍心懷愧疚。
她無非是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釀就的。
察覺到了溫景妍的愧疚自責,傅長陵想也不想地搖搖頭,即刻便開口去寬慰著溫景妍的情緒。
「妍兒,我也不曾真的銷毀過雍州王的罪證,適才也僅僅是騙騙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