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招供
2024-06-14 14:29:17
作者: 錦雲兮南
「本官依法辦事,便是你們王爺來了也是一樣,來人吶,把管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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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裴琅一眼就注意到了管家身上佩戴的香囊。
香囊不是特別之物,特別的是他下面的玉墜和穗子。
「大人?小人有何錯,為何抓小人?」
新上任的這個管家,比之前那個可是低調許多,面對裴琅,也只是喊冤而已,絕對不敢趾高氣昂的。
「你說為何?那穗子,怎麼就少了一半。剛好的,本官在死者的手裡,發現了一模一樣的穗子。來人吶,帶走!」
裴琅盯著管家,這個管家的心理素質還不錯,明明已經心虛了,可表現出來的除了害怕,就是無知。
也就是這個時候,晁揚安慰好了晁安,終於出來了。
「裴侯爺,不是本王小氣,只是你三番兩次的跟晁王府的管家過不去,是鬧哪樣?」
晁揚走到捕快的旁邊,想要暗示捕快趕緊把人放了,卻不想他旁邊站著的就是楊凌,根本不為所動。
「這麼說來,王爺是要證據了?」
裴琅看了一眼晁揚,沒了晁安在其中牽絆,裴琅對待晁揚,乾脆果斷。
「這麼說也無不可。」
晁揚聳聳肩,在他看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然而讓晁揚意想不到的事,就是自己親手提拔上來的管家,為了紀念自己幫助晁揚做的第一件事,還真就留下了證據。
「來人吶!搜!王爺放心,下官只搜這人的屋子。」
裴琅指了指面前的管家。
捕快得了命令,立刻行動起來。直接闖進了管家的小房間,一通翻找。
「大人,找到了!」
捕快回來了,手上拿著的是一件血衣。
「王爺,這怎麼說?」
裴琅沒有動手去接,只是讓人展示給晁揚。
「混帳東西!」
鐵證如山,晁揚回手就是一巴掌。
「你當真是愧對本王對你的信任和栽培!」
這是實話。
這些人,他花費了多少的心血才培養出來,結果如今就壞在這麼一件衣服上。晁揚如何不痛心?
成功帶走管家,楊凌的心裡舒坦不少。
「大人,這人就交給小人來審吧,小人定然有辦法讓他開口。」
大牢里,看著管家被打了幾鞭子都不開口,楊凌有些著急了。
「不,我們不能嚴刑逼供。那樣就算是讓他說出了口供,等到了皇上面前,這事情也能翻盤。」
認真考慮了楊凌的建議之後,裴琅還是拒絕了。
他是見識過表演個的手段得,黑的說成白的,一張嘴太利落,尤其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楚桓。
「行吧。」
楊凌覺得遺憾。
「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們把人關起來,別讓人在大牢里尋了短見。另外,楊凌,你跟我走。」
裴琅可是很清楚,上位者的心思,就那位晁揚,從管家被他們抓到的那一刻,說不準就已經拋棄了這枚棋子。
「大人,咱們來酒樓做什麼?」
楊凌疑惑不解,這好端端的,案子都沒有審完呢,怎麼就來酒樓喝上酒了?
「自然是有我的用意,你只管點菜。」
裴琅並沒有給楊凌解釋,反而認真的觀察著下面的動靜,一點一點的算著時辰。
終於,裴琅等的人來了。
原來他如今在的這家酒樓,正是晁安最喜歡的一家酒樓,為此,裴琅特意在這裡等著晁安。
「不是說不見面了嗎?怎麼又跑來這裡等我?」
晁安見到裴琅,一下子就把晁揚說的那些話忘到了腦後。
「嗯,其實是有些事情特意告訴你一聲。上午時候不是在你們王府繼續抓了一個管家,他已經全都招了,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作為朋友,我想給你提個醒。」
裴琅和晁安站在樓梯的拐角處說話,故意躲著楊凌。
「哦?特意告訴我?你不想讓他知道我們見面了?」
晁安看向楊凌,意思很明確。
「他對你們晁王府有誤會,我一時半會的也化解不了。不過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把你當成朋友的就行。」
裴琅跟著回頭看了一眼,剛好跟楊凌對視,於是匆匆的和晁安又說了兩句體貼的話後,就轉身離開了。
「來這裡就是為了見她?」
楊凌身為捕快,眼疾手快,早就注意到了晁安。
「利用她傳遞一些消息,晁揚必然會相信的,我們就等著坐收其成吧。」
裴琅點點頭,並沒有隱瞞。
「但願你說的都是真心話。」
楊凌看了一眼裴琅,懶得去思考他說這話的真實性。
「再要壺酒吧,就你對晁王府的仇視,如今抓到了他們的管家,又得了確切的口供,理應與我喝酒暢飲,加以慶祝的。」
做戲就要做全套,察覺到晁安還在看他們兩個,裴琅小聲的和楊凌建議到。
「呵呵,就聽你的。」
楊凌目光定定的看了一會裴琅,確定他沒有胡說,這才答應下來。
一抬手,又吩咐夥計送來三罈子酒。
「來來來,今日這樣的幸事,必須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才來的痛快!」
楊凌做出暢快至極的模樣,裴琅也陪著演戲。
躲在一邊的晁安看到兩人如此,信以為真,顧不上吃菜,直接回了晁王府。
「父王!父王!我聽說咱們家的管家被抓,在牢里招供了,父王可知道他都說了什麼?」
晁安心裡惶恐不安,生怕晁揚真的做錯事,又擔心新上任的管家對晁王府不夠忠誠,為了自己活命,甚至可以隨便胡謅,給晁揚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什麼!這我怎麼知道,不過安兒你放心吧,這件事不會對咱們家有任何影響的。不過,安兒,你擔心為父是好事,可又跑去見裴琅,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晁揚臉色不改,只是認真的叮囑晁安。
「父王,我沒有,就是偶然碰上了,他們在酒樓里喝酒慶祝呢。」
想到和裴琅見面的情形,晁安隨便說了一個藉口。
「原來是這樣。安兒,你也看到了,那裴琅表面上是個謙謙君子,可實際上呢,也是個不擇手段的小人,如此人物,你啊,當斷就斷了吧,他不值得你這樣委屈自己。」
晁揚哦了一聲,之後又開始給晁安洗腦,全方位的從裴琅的外貌到他的為人,直接批評了一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