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真相大白
2024-06-14 14:28:29
作者: 錦雲兮南
對此,楚桓和凌國使臣雖然仍有不滿,可沈煜鈺的理由也算充足,他們也不能再如何。
不過在裴琳被賜毒酒之後,凌國使臣提出要檢驗裴琳的屍身。
「大膽!她終究是貴妃娘娘,如何是你想驗屍就驗的?」
裴琅同樣站在旁邊,臉上的痛苦不像是作假,這會更是因為凌國使臣的話,憤怒的當著沈煜鈺的面就要對凌國使臣動手。
「愛卿,朕相信凌國使臣只是無心之失,並沒有冒犯之意。不過凌國使臣既然如此不放心,便令凌國公主檢驗吧,一來都是女子,二來,公主之話使臣可信得過?」
沈煜鈺趕緊抬手,命人攔住裴琅,免得真在御書房裡打了起來。
「可,多謝皇帝體諒。」
凌國使臣看了一眼旁邊還想要動手的裴琅,也明白如此已經是極限了。
為此,裴琳行刑之前,沈煜鈺又特意傳召了凌霏霏。
「呵,果然是小國之量。」
裴琳跪在中央,看著如此鬧劇,直到最後還是忍不住對凌國使臣加以嘲諷。
「貴妃娘娘,請吧。」
劉公公送上毒酒,裴琳也沒猶豫,直接一飲而盡。
毒酒的藥效很快,裴琳先是嘴角流血,緊跟著不過眨眼功夫,人已經倒在地上了。
「霏霏公主,請吧。」
沈煜鈺看著裴琳倒在地上的模樣,眼中透露著心痛的情緒。
即便明知道是假的,可看著裴琳如此毫無生氣的躺在自己面前,沈煜鈺的心裡也覺得空蕩蕩的,就仿佛自己的靈魂也跟著裴琳去了。
凌霏霏顧不上觀察沈煜鈺如何,在使臣的催促下,勉強的蒼白著臉靠近裴琳,然後伸出手指,探了探裴琳的鼻息。
「貴妃娘娘確實已經去了。」
對於這件事的真相,凌霏霏心裡非常清楚。如今看著裴琳為了兩國邦交送了命,凌霏霏的心裡多有不忍。
「皇上,我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凌霏霏沒空欣賞接下去要發生的事情,乾脆直接請旨離開。
「貴妃娘娘仍然按照貴妃禮儀下葬,如今屍首先送回霽月宮。」
看著楚桓眼睛裡不自覺流露出來的喜悅,沈煜鈺立刻反應過來,這件事,恐怕楚家都有參與。
「臣等告退,還請皇上節哀。」
事情到了這一步,楚桓與凌國使臣直接告退。
「愛卿,快去安排吧。」
人都走了,沈煜鈺這才一下子癱倒在桌子上,看向裴琅。
「臣明白。皇上,您別忘了咱們得計劃。」
看著沈煜鈺這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裴琅忍不住叮囑一句,可千萬不能讓裴琳的一片心意白費了啊。
「朕明白。」
沈煜鈺點頭。
而原本出宮的楚桓,此時卻趁著沈煜鈺傷心難過,無暇顧及其他的時候,直接來到了楚秀的玉樹宮。
「哥哥,你怎麼來了?」
楚秀正在宮裡等消息呢,這忽然見到楚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妹妹,你這次做的不錯,如今裴琳已死,再無人與你爭搶,你必須要把握好機會。另外最近皇上心情難過,你也可以儘量展示體貼的一面,爭取在這個時期拿下皇上,知道了嗎?」
說著,楚桓甚至給了楚秀一包藥粉。
「這是?」
楚秀不明所以。
「這是哥哥特意給你求得觀音土,服用了之後再與皇上相處,就可以懷孕。」
楚桓自覺已經做盡了能做的,接下來就看楚秀的了。
「行了,後宮不宜久留,哥哥先走了。」
楚桓交代完了事情,又四下看了看,沒發現有人,這才離開。
然而拿著藥粉的楚秀卻犯難了,藥粉她敢吃,可問題是皇上什麼時候來呢?
就在楚秀為怎麼把皇上引來玉樹宮而煩惱的時候,沈煜鈺卻忽然下旨,今夜要來玉樹宮。
因為聖旨是下午送來的,楚秀甚至特意安排了晚膳,又提前喝了藥粉。
「皇上,貴妃娘娘的事情,臣妾聽說了,貴妃娘娘是個深明大義之人。」
楚秀按照楚桓交代的,要當一個體貼的人。
「先用膳,朕此時不想聽到她的事。」
沈煜鈺筷子一頓,而後說道。
沈煜鈺是在確定裴琅安排好了裴琳的事情之後才來的玉樹宮,這會心情正煩躁著呢。
「是,臣妾知錯了,皇上快嘗嘗這些,都是廚子新做的菜式。」
楚秀平時在宮裡,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享受,自然也不會放過研究美食。
「嗯。」
楚秀不再故作體貼的提起裴琳的事情,只管陪著沈煜鈺喝酒。
「皇上,不能再喝了,再喝臣妾就醉了。」
楚秀的酒量不太好,可沈煜鈺一副借酒澆愁的模樣,楚秀也只能捨命陪君子。
「嗯,既然醉了,那就就寢歇息吧。」
沈煜鈺主動留宿,對楚秀來說可謂是喜出望外。
然而當楚秀洗漱完畢,沐浴更衣回來之後卻發現沈煜鈺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皇上?」
楚秀小心的喊了一聲,然而沈煜鈺卻是毫無反應。
楚秀無奈,卻又做不來青樓女子的放蕩事情,無奈只能跟著躺下。
然而到了半夜,也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藥粉的緣故,楚秀只覺得渾身難受。
睜開眼睛,正準備喊宮女進來,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個渾身白衣,披頭散髮,七竅流血的女人!
「鬼呀!」
楚秀認出,那女人正是裴琳,可裴琳都起了,如今出現在這的可不就是鬼。
「你還我命來!」
裴琳不管楚秀如何,直接伸出手,要朝著楚秀索命。
「別,你的命不應該找我要!你應該去找凌霏霏!也可以去找那些個總管,反正就是跟我沒關係!我只是用了點銀子,買通總管太監,在凌霏霏的宮裡放了點東西。」
驚嚇之餘,楚秀趕緊把事情解釋清楚,希望裴琳能夠「冤有頭債有主」去找凌霏霏報仇。
「就是你,還我命來!」
裴琳覺得這說的不夠清楚,一邊靠近楚秀,一邊用伸出來的舌頭嚇她。
「真得,我就是買通了人陷害你而已,我的本意是把你從貴妃的位置上拉下來,誰能想到凌霏霏非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