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搞事情

  經過裴琅這麼一提醒，沈煜鈺算是明白過來，他倒是忘記了裴琳手上還有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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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裴琳與洛雲舟之事……」

  既然裴琅身亡這種事他們都在作假，那麼裴琳和洛雲舟苟且，珠胎暗結之事，會不會也有隱情？

  沈煜鈺看向裴琅的目光中帶著希冀，顯然他希望能夠從裴琅這裡聽到他想要的。

  「皇上您覺得呢？或者說您以為裴琳是那樣的人嗎？」

  裴琅並沒有直接說明情況，他要弄清楚沈煜鈺的態度，如今楚桓在朝上如此大膽，也少不了沈煜鈺的放縱。

  「琳妃，她當然不是。」

  沈煜鈺皺眉，裴琅這個問題存了試探的心思，不過就算是讓裴琅知道了他的想法也無妨，沈煜鈺沉默了一會就開口了。

  「皇上對檀兒如此信任，檀兒自然也不會辜負皇上的心意。與洛雲舟自然全都是故意做戲，從而換去趙國皇帝的信任，至於那些流言蜚語，想來也應該是從趙國流出，目的就是為了令皇上對裴家與丞相都起疑心，從而在內部挑撥離間。」

  裴琅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但就趙國皇帝的心思，他多少還能猜到一些。

  「果然是這樣，朕就知道！」

  沈煜鈺笑了，他就說，裴琳不會讓他失望的。只是想到裴琳與洛雲舟要做戲，又相處許久，沈煜鈺的心裡還是有些硌應。

  「對了，既然你都回來了，明日就去上朝吧，另外流言的事情，倒也不用解釋給他們，朕倒要看看，那趙國到底想要做什麼。」

  沈煜鈺交代了裴琅一番，又想要把人留在宮裡。

  「皇上，臣在外面有落腳點的地方了。」

  拒絕了沈煜鈺的好意，還是由何川把裴琅帶了出來。

  第二天早晨，裴琅按照與沈煜鈺說好的，出現在早朝之上，只不過他一直躲在一個角落裡，打算好好的觀察一下新科狀元楚桓。

  楚桓對此一無所知，只是想到今日洛遠要按照他說的那樣辭官回家，如此一來，只要再對付了裴家，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如此，楚桓不待與沈煜鈺確認洛遠是否交上了辭官的奏摺，直接就站了出來。

  「楚愛卿，你有何事要說？」

  關於裴琳和洛雲舟的謠言，宮中閒傳的不少，只不過在能在沈煜鈺面前說這件事的，也就那麼幾個，如此對於楚桓，沈煜鈺自然也就多留意了些。

  「啟稟皇上，臣今日早朝前來，一路上聽聞街頭坊間都在議論裴家將軍，說什麼裴將軍才是國家的守護神，沒有裴將軍，皇上的龍椅甚至都坐不穩。更有甚者，放肆直言，說皇上的位置應該……」

  這話楚桓沒有說出來，不過其中的意思，大殿上的人都聽明白了。

  「皇上，臣想說，裴將軍或許忠義，只是功高蓋主，天下百姓只知道裴家，不知道背後還有皇上，皇上縱然念情，是不是也應該稍作回應，免得百姓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百姓。」

  楚桓沒有明說讓沈煜鈺直接處理了裴家，反而點明皇上對裴家太念舊情了，如此一來，若是沈煜鈺當真看裴家不順眼了，就這麼一句，也足夠沈煜鈺對裴家翻臉的了，畢竟這麼多年的容忍，也是足夠了。

  楚桓說完，面帶微笑的看著沈煜鈺，顯然在他看來，沈煜鈺必然會對這件事做出反應，要知道，昨日沈煜鈺可是親耳聽聞了這些事。

  況且，據當是他的線人回應，沈煜鈺回宮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

  「是啊是啊，雖然這麼說不道德，可自古以來，那個君王會留一個手握重權的將軍到這個時候？」

  「誰說不是？再說那裴將軍，如今年紀也大了，在朝中黨羽不少，若是……恐怕後果真不是你我能想像的。」

  「話是這麼說，不過想來皇上要是與裴將軍說明這件事，恐怕裴將軍也是能理解的，畢竟裴將軍先前不還辭官來著？」

  朝堂上一時間議論紛紛，沈煜鈺便看著他們討論，也不著急給個結果。

  「皇上，臣等附議。」

  沒了丞相洛遠，朝堂上的一些人顯然就成了牆頭草，此時無疑是把楚桓當成了他們的領頭人。

  「真沒想到，朝堂之上，竟然有這麼多分不清是非黑白之人。」

  「皇上，且不說謠言止於智者，咱們應該儘快調查謠言源頭，弄明白製造謠言的人的目的，就單說裴老將軍，當初可是趙國突然與我國開戰，裴小將軍戰不過，這才讓已經辭官養老的老將軍再次披掛上戰。如此，要解決此事，想來還是多多的培養能帶兵打仗的將軍才是。」

  「新科狀元楚桓是吧？你的官職是什麼？今日雖然是你我第一次見面，可聽你在早朝上所揍，既有軍務，又有文臣要事，你到底是文臣還是武將？另外，你的位置站錯了，那位置是丞相的，縱然丞相不來，咱們也不該僭越才是。」

  裴琅是第一次跟楚桓一起共事，就聽他那一張嘴，就覺得算計之氣撲面而來，一時間甚至懷疑起洛遠是怎麼忍受的了與這樣的人同呼一片空氣的。

  「你是？」

  楚桓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質疑他。

  「裴琅，不巧，官職比你高那麼一點點。」

  「皇上，臣身為裴家人，今日可以在這金鑾大殿上發誓，我裴家上下，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若是有違此誓，使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裴琅說下如此重誓，一時間無人敢應了，朝堂上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沈煜鈺忽然笑了。

  「好了，裴愛卿，快站起來了，裴家的忠心，朕從未懷疑過。」

  沈煜鈺面帶笑容，看都不看楚桓，楚這才意識到，他想錯了，對付裴家絕對不能用對付洛遠一樣的辦法。

  「下官眼拙，竟然不知是裴大人回來了，剛才所說，也是為了皇上分憂，還請裴大人莫要怪罪，下官在這裡給裴大人賠不是了。」

  楚桓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