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瞞不住
2024-06-14 14:21:09
作者: 錦雲兮南
「哎,小主,您快坐下吧,等會二公子就來了,您還這麼轉來轉去的,等會讓二公子看到了,又要說您了。」
對於裴琳這個站沒站像,坐沒坐像,裴琅說過她不止一次,弄得現在微雨都條件反射的叮囑裴琳了。
「哎,微雨,你說,這世上還有哪個寵妃,能過的比我還累?」
裴琳真心覺得她都快累死了。
之前呢,是一直操心沈煜鈺和夏梓月的感情,如今這眼看著解決了,即便結果出了偏差,沈煜鈺看上她了,可到底是解決了,算是把裴家的榮譽保住了。可現在呢,又有新的問題出來了,她要操心裴琅,上官銘,夏梓月等等身邊所有人的事情。
「你說誰能比你累啊,那肯定是在你身邊照顧的你人啊。」
就這麼說話的功夫,裴琅居然就走進來了。
「二哥?你來了怎麼也沒個動靜,外面那些人呢?都幹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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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聽到裴琅的聲音,裴琳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
到最後還是看到微雨跑過去行禮,這才反應過來,是裴琅真的到了。
「行了,別演了,是我故意沒讓外面那些人喊的,就是想知道小檀兒在做什麼呢。」
裴琅隨意的坐在凳子上,微雨適時的送上茶水。
裴琳陪著裴琅坐下,看著裴琅帶過來的書,挺有名的,是本講鬼怪故事的雜書,偏巧裴琳還看過,記得其中一點內容。好像是說裡面有個妖精,長的貌美,妖也善良,只可惜她始終沒有跟身邊人說出她的真實身份,反而一直在欺騙那個人,最後那個人忍無可忍,和那個妖精徹底分開了。
裴琳只要一深想裴琅為什麼會帶這樣一本書來,心裡就打顫,覺得裴琅是在通過這種東西點她。
「二哥怎麼把這本書帶過來了?」
裴琅干坐著不說話,只是衝著她微笑。
明明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可裴琳是越看越心虛,到最後額頭上都冒汗了。
偏偏裴琅還頗為善解人意的來了句「小檀兒這是怎麼了?現在都入秋了,應該沒有那麼熱了才是。」
哼,看裴琳心虛成這樣,裴琅心裡也有數了,明白上官銘應該是沒有騙他。
「沒有沒有,就是剛才聽說二哥要來,特意準備了準備,有點忙,出了些汗,不要緊的。」
「對了,二哥,聽說丞相親自帶人去了咱們家,你沒有受傷吧?」
裴府和丞相洛遠不合,裴琳是早就知道的。
「嗯,看二哥的模樣應該是沒有受傷。再說了,我聽說洛雲舟後來也去了,就憑他和咱們得關係,應該不會放任他父親在裴府胡鬧。」
裴琅一直不說話,裴琳只能不斷的做找話題,不讓場面冷下來。
因為這會她最怕的就是場面冷了,她心底找不到根。
「小檀兒,二哥來找你是為了什麼,我覺得你應該能猜到。這樣,二哥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就說說吧,那個上官銘,到底是什麼人。」
看著裴琳心虛的一個勁的找話題,還尷尬的自問自答,裴琅都替她覺得難受。
索性就直接把想問的說出來,替裴琳把心裡的那個彆扭勁一下子板正了。
「啊?二哥,你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聽到裴琅的話,裴琳一口茶水卡在嗓子裡,一個勁的咳嗽。
「裝?小檀兒,什麼時候在二哥面前,也學會了裝腔作勢了?二哥可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上官銘可是什麼都說了,如今二哥來,就是為了聽你一句實話的,你可別讓二哥失望啊。」
看著裴琳眼睛裡含著淚水的模樣,裴琅剛開始是心疼,可後來忍不住就又想笑了。
這個小檀兒,從小到大,就會用這一招,都不會換換花樣。
「這,二哥,他都跟你說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藥王谷的谷主,神醫上官銘麼,在塞外是出了名的邪醫。」
要見裴琅不上鉤,裴琳只能喝茶掩飾自己的心虛,同時眼睛左看右看的胡說。
「編,你再編。小檀兒,現在二哥還是耐著性子聽你說,你別逼著二哥真得找人調查,到那個時候,即便上官銘救過我,我也會公事公辦,嚴懲不貸的。」
就裴琳和上官銘的態度,足以說明,上官銘的真實身份可能是個十惡不赦的,或者是罪大惡極,不容寬恕的那種。
「啊!別呀二哥,我說,我都說。上官銘其實是前朝將軍……」
裴琳低著頭,說的飛快,第一次的時候,裴琅有些沒聽清楚。
「大點聲,好好說話,別弄得好像我欺負你一樣。」
裴琅皺眉,好端端的,怎麼見好好說話都不會了?還是說,覺得就這樣說完了,他就真的不會計較了?
要知道他這次來就是為了問清楚這件事的,難道裴琳以為她這樣不合作,他就沒有辦法了嗎?
「我說,上官銘是前朝將軍,不是重名重姓,就是那位本尊。國破之後,那位就去了邊塞,成了一個大夫。」
對上裴琅這個態度,裴琳索性心一橫,眼一閉,直接說了出來。
然而裴琳說完了之後,卻發現裴琅一點動靜都沒有。
沒有想像中的暴怒,也沒有想像中的責罵,這意外的反應,讓裴琳忍不住偷偷的睜開一條縫,觀察裴琅的反應。
「哎,二哥!你別嚇我啊,你快,趕緊的深呼吸,我扶著你,你休息會。」
然而只是這一眼,裴琳差點嚇死過去。只見裴琅這會正臉色慘白的扶著桌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脖子都粗了一圈。
這明顯的就是被氣的犯病了。
裴琳來不及細想,趕緊跑到裴琅的身邊把人扶住了,然後幫忙順氣。
「二哥,你好點沒有?」
裴琳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裴琅的臉色,又是端茶倒水的,又是小心的扶著裴琅坐下。
「呼,好多了,小檀兒,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麼?」
裴琅也沒想到上官銘居然真就是那個上官銘,難怪他怎麼問,上官銘都不肯說出他的身份,畢竟這樣的身份,哪怕是最開明的皇帝,都不會容忍的。
「二哥,我知道他的身份太敏感了,可是他的醫術好啊,而你的身體當時又是那種情況,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