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宮宴
2024-06-14 14:20:16
作者: 錦雲兮南
聽了沈煜鈺的話,洛雲舟明白過來,沈煜鈺說的恐怕是趙國的那位公主。
「如此,臣就先告退了,還要提前去布置呢。」
想到冊封當夜,沈煜鈺拉著他徹夜長談,只是為了有正當的理由不去淨月宮,洛雲舟覺得自己這會還是趕緊走好。
果然,他這邊前腳剛走,端美人就又派人過來了。
這次沈煜鈺沒有辦法拒絕,只能去了一趟淨月宮,陪著端美人胡亂的寒暄相處一段時間。
如此痛苦的過了幾日,總算是到了皇上的生辰宴,各宮為了給皇上慶祝,也不主動的要見皇上了,如此沈煜鈺才得了空歇息。
「小主,宮宴馬上就開始了,奴婢先伺候您換衣服吧?」
霽月宮裡,微雨手上拿著的是一件正紅色的衣服,這衣服是沈煜鈺特意送來的,按照往年的規則,裴琳總是宴會中壓軸的人。
只是今年,裴琳去卻只看了那衣服一眼,就不再理會了。
「小主,怎麼了?可是不喜歡這個樣式?」
微雨有些不明所以。
「如今二哥還在家裡病著,我哪有心情濃妝艷抹的?再說了,今年宮宴熱鬧,還有各國的使臣,他們不會注意到我的,就穿這個去吧。」
裴琳此時身上穿的是一件月白的衣服,雖然外面也罩了紗,看上去華麗的很,可相對參加宮宴,未免就遜色許多。
微雨還想要再勸勸裴琳,可裴琳這會已經站起來準備出發了,無奈,微雨只能由著裴琳去了。
倒是淨月宮裡,端美人左看右看,覺得自己哪件衣服都拿不出手去。
「小主,時辰快到了,就穿這件吧。」
綺思拿出來的衣服正好是之前她冊封時候,皇上上賞賜的布料。如今做成了衣服,紅黃交織的顏色看著倒是鮮亮喜慶的很。
「嗯,那就這件吧。」
想考慮到是皇上賜的,今日說不準皇上見到了能想起他們的當初,端美人索性就穿上了這件。
等到宮妃們入席的時候,大臣們和外邦的使臣都到了好一會了,這會都坐在座位上,等著皇上出來。
然而他們一抬頭,看到的就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又隆重異常的端美人,不由得議論紛紛。
「那位就是趙國的公主啊,聽說她只得了個美人的封號啊。」
「啊,如今美人都打扮的這樣華麗,看來宮裡其他妃子的裝扮更值得期待了。」
「是啊,之前接待的時候,我們夫人就說了,宮裡有兩個地位非常高的妃子,人也長的漂亮,就今日這個隆重水平,說不準咱們還真能見識到什麼叫做人間絕色。」
這些的大臣們坐在一起議論紛紛,甚至沒有顧及趙國使臣的臉色此時有多難看。
而更難看還在後面呢。
夏梓月喜素靜,是以今日雖然是來參加皇上的生辰宴,可也只是在頭飾上下了點功夫,身上的衣服還是以淡雅清新為主。
「哎,妹妹,咱們姐妹倒是想到一處去了。」
裴琳來的時候,夏梓月剛好要落座,裴琳想著反正她們倆地位差不服,索性就挨著夏梓月坐在了一起。
只是皇帝宮裡最有地位的兩個妃子打扮的都是這樣的清雅,偏偏最末位的一個小小美人裝扮的卻那麼艷麗華貴,如此倒是成了一組鮮明的對比,也讓使臣們偶爾發出兩聲嗤笑,似乎在嘲笑趙國的公主。
而那些個本國的大臣們在見到端美人和夏妃琳妃之間的察別之後,更是一個個的皺起眉頭,對端美人不滿意起來。
「皇上駕到!」
只是隨著太監的呼喊,大臣麼終究是忍住了沒有對端美人發難。
「眾位愛卿平身吧,今日是朕的生辰宴,參加宮宴的人中除了本國大臣,還有各位遠道而來的使臣,如此還請諸位在宴會上吃的盡興。」
沈煜鈺說完之後就命令所有人都坐下了。
然而這一坐下,沈煜鈺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妃嬪席位那邊的情況,注意到端美人,沈煜鈺的眉毛微不可查的動了動。
「皇上,我們公主自小苦練舞蹈,更是有掌上飛花的美名,如今恰逢皇上生辰,我們公主,也就是端美人想要為皇上表演一下。」
對於端敬公主在後宮的情況,使臣也略有耳聞,只覺得是後宮裡的那兩位太強勢了,搶奪了他們公主的寵愛,如今在宮宴之上,正是個表現的機會,使臣趕緊站出來說到。
「哦?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對於端美人要跳舞這件事,沈煜鈺沒有一點想法,頂多就當作是一個舞女站在中間讓這群人高興一下了,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倒是端美人聽了這話,還以為是皇上對自己的認可,跳的非常賣力。
纖細的腰,玲瓏的曲線,靈動變化的動作,尤其是最後,竟然真的就站在了一個巴掌大的地方翩翩起舞,這份舞蹈本事,還真是叫人大開眼界。
一舞結束,皇上帶頭鼓掌,使臣見狀,不免有些驕傲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洛雲舟忽然站出來點評了幾句。
「端美人的舞姿果然動人心神,令人傾倒,只是如此舞技看著驚艷,可仔細會想卻又說不的什麼,只覺得很好,想來端美人苦練舞蹈技藝卻是實情。」
洛雲舟這話可真是有水平的很,明著聽這那句話不是誇獎?可仔細想想,看著驚艷,卻又說不出,能夠看出苦練,可一絲天然靈氣都沒有,如此明夸暗貶,可偏偏趙國的使臣聽不出來,還一個勁樂呵。
甚至就連端美人都主動的對著洛雲舟笑了笑,如此場景,一時間看的所有人都是哈哈大笑。
聽不懂得使臣是開心被誇贊了,可聽得懂得都在笑使臣的無知。
嬪妃席位上,裴琳和夏梓月兩個也被洛雲舟的毒舌都笑了,只不過覺得有損形象,都端著個茶杯擋著,其他的嬪妃只覺得這端美人怕是個傻子,索性不與理會。
唯獨一人獨坐的林妃,此時恨不能手裡的手帕就是端美人的腦子,可著勁的想要給她掰開看看,裡面難不成都是水和土嗎?稍微一晃,就全都變成了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