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想要?求我啊
2024-06-14 14:12:40
作者: 爆款大麥
那種沒有滿足的空虛感,越發的強烈。
她甚至不顧臀部後面的那根拂塵,拼命的夾住自己的雙腿。
不想讓這個她無法言語形容的醜態被趙政再度發現。
可她現在就坐在了趙政的腿上。
怎麼可能?
趙政的飛魚服,都已經被染濕了一片。
此時風盈的眼神裡面已經充滿了哀求。
已經不再是趙政攬著她的腰,而是她死死的抱住了趙政的手。
企圖將趙政整個都熔體在她的體內。
她甚至帶著趙政的手在身上到處摸索,企圖找到那個讓她空虛的點位。
無濟於事,隔靴搔癢一樣。
她已經神志開始模糊,開始忘記掉了一切的掙扎。
雙眼迷濛中帶著一層水霧,誰還能想到,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威風凜凜,天空壓下手掌,恍若神明般的存在?
誰還能想到,這是一個差點把大梁整個京城都壓到跪服的女人?
此刻在趙政的面前,只有索取!
她不知道自己要索取什麼,但就是想要在趙政身上尋找什麼。
哪怕是溫度,都能讓她舒服一點。
幾十年的母胎單身,幾十年的壓抑,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了出來,完全的呈現在了趙政的面前。
迷濛的雙眼之中有淚珠在滾動,如帶著秋波,又像是勾人心魄的攝魂鈴。
她幾十年的水,都在這幾天放出來了。
太多了。
趙政的飛魚服下端都已經濕透了。
甚至可以聽到水滴從衣服上面滑落到地面的滴答聲音。
此刻的風盈再也按捺不住,一刻都不願意等了,她死死的鎖住趙政的脖子,卻毫無頭緒的,只會在趙政的身上撓。
又或者是在趙政的身上咬,吸允,留下一個個的痕跡。
「你,你快點!」
風盈急促的說道。
「快點什麼?」
趙政卻故意問道,臉上帶著笑意。
「你!」
風盈漲紅著臉,吶吶難言,無法啟齒。
「要我!」
她最後從齒縫之中擠出了兩個字來。
「求我。」
趙政依舊不急的說道。
「求你!求你!求求你了!」
風盈感覺自己這一刻都已經完全瘋了,她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
天雷和地火早已儲備就緒,那一刻,就如滅世一樣,轟然降臨了。
那一刻,填滿的充實感,終於讓風盈有了實際落地的感覺,有了真實感,不再是漂浮在外空中的空虛感。
終於,將她的腦子,又拉了回來。
她睜開迷濛的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他胸前極為壯碩的肌肉。
還有充滿男性的氣息。
以及些許的汗水的氣味。
這些真實感更是在匯聚,加重。
她忽然腦子裡面閃過了一個念頭。
一個本可以一晃而過,卻硬生生被她留下來的驚恐念頭。
眼前的,真的是趙政?
可趙政不是個太監嗎?
這這這……
她感覺到了體內的充盈,整個人都像是被釘子釘在了某個木樁上面。
但她也來不及多想,能夠想到這個點,已經是她所能聚集精神的極限。
她在一波波的浪潮聲中,皮肉鼓動之間的浪花拍擊在岸上的聲音。
再度將她淪陷了。
這是一個八品!
趙政真正的可以放開了玩!
更何況他還是修煉了足少陰腎經的經脈之處。
現在的能力自然是更勝一籌。
如果是一個一般的女人還真沒辦法承受他的鞭笞。
可這是風盈,風波谷第一強者,一個八品高手。
血氣充盈,哪怕被趙政封鎖無法恢復實力,她所能承受肉體上的鞭笞都遠遠不是一般的女人所能比擬。
所以趙政可以無所顧忌。
哪怕這是風盈的第一次破瓜。
那也是浴血而戰。
不過趙政還是低估了風盈的敏感程度。
趙政的每一次傾囊相授,都能夠讓風盈在顫抖的狀態之下狂瀉好多次。
都來不及細數。
就仿佛,風盈要把之前幾十年欠下的,全都要補回來一樣。
整個過程,堪稱是史詩級會面碰撞。
從離開皇宮,一直打到了第二天的天亮。
如果不是想著還要會面皇帝,趙政甚至還能和風盈再繼續大戰。
八品的身體素質果然是不同凡響。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哪怕是流水都流幹了,更不要說能夠大戰這麼久了。
趙政甚至因此而萌生出了一個念頭。
搖光也是一副妖道姑的形象。
也整天是高高在上。
只不過風盈是裝的,搖光是真的。
但搖光要真的被開發出來,會不會比風盈還要瘋狂?
但這個念頭只是出現了一瞬間,他就立刻驅逐了。
和搖光的一戰,他感觸可不少。
那天的老道士,可以說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而現在的風盈發揮出來了,這個級別的力量已經足以顛覆,可以說,小宗師尚且在人間,還是凡人。
但是八品,已經不能用尋常的武者來稱呼了。
再多的七品在八品面前也是沒用。
除非,這個人是趙政。
也就趙政這麼個妖孽。
七品到八品的差距就這麼大了,那九品呢?
這八品和九品的差距,恐怕更加讓人難以想像。
從穿越到現在,他一共經歷過了兩個九品。
一個就是搖光。
而另外一個,是刀神河的刀神。
但刀神連面都沒看到,只是得到了他的傳承。
而刀神的傳承,卻讓趙政一個七品,在一個無法跨越的鴻溝裡面,硬生生憑藉他的刀法,突破了這層障礙。
以技法突破境界所帶來的限制。
這中間的恐怖,自然是不言而喻。
所以越是實力增強,越是可以感覺到搖光的真正恐怖之處。
這種想法,也就是想一想。
真要到了那一天,可以匹敵的時候再說、
至少在現在,是沒有這個必要的。
當初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在搖光面前敢那麼大大咧咧。
甚至有時候都敢罵出來,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搖光要是真生氣,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以後必然是要儘量減少自己在搖光面前作死的次數。
趙政從神庭監的床榻起來,此時風盈已經睡著,他瞥了一眼,沒有再停留,換了一身飛魚服直接離開了這裡。